比特在這時幫了他一把,讓他感覺到黎星原本看似推拒他的雙拳,在這時改變了施力的方向,将他拉向她,她僵直的身子突然放柔地偎入他
他的堅硬和她的柔軟恰成對比,但是卻是百分之百地契合,熨貼地無一點空隙,在寒冬中發出百萬伏特般的電力。
黎星并非純真到不知吻為何物,況且有了他前一次的教導,她主動地含住他的舌輕輕地吮吸,再以舌尖劃過他,一道電流自口腔發射而出往四肢百骸流竄着。
突然間兩人身上的衣物成了累贅,防礙他們對彼此的探索,大衣、毛衣、牛仔褲,沒兩三下就成了地毯讓他們踩在腳下,隻剩下貼身的内衣、底褲。
樓韶卿不再甘于在唇舌間的吻,放開了對黎星的禁锢,往她身上細滑柔嫩的肌膚探索。
在見着她身上僅存的衣物時,他差點沒能克制住鼻血狂噴的沖動,那幾片薄薄的蕾絲布料在她身上的影像,比任何的色情片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地煽情。
他此時的心跳速度之快,令雙腿隻能憑借着意志力撐住他的身體。
"天哪,如果我真的要在此時心髒病發,我甯願是在床上。
”說着他一把打橫抱起黎星盲目地往内走。
黎星克制不住地咯咯笑出來,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出這麼幼稚的行為。
"我真是大開眼界,我應該沒有那麼輕吧!"在此同時她的腦子已經停擺,隻能想到這麼微不足道的一點小事。
若是此時她能有幸看看鏡子裡的自己,絕對不敢相信會有媚惑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讓他什麼都不能思考,隻想以最快的速度埋人她的體内,烙下專屬于他的印記。
"放心,你還沒有一件被子重。
”
此時樓韶卿才驚覺到懷中的人兒是如此輕飄飄的,好似随時來陣風都能将她吹走。
聽到他的話,黎星又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她從來不覺得可以和人如此輕松、言不及義地交談,而今對象居然是他令她覺得不可思議。
若是她的腦袋仍能作用,她或許能在第一時間将疑問理清,但此時此刻除了他在身上所創造出來的火熱,别的她一概無法顧及。
而一波波襲來的熱浪令她的四肢無力,隻能像冤絲似的攀住他不放。
不過一直有個警笛在腦海中大叫,在這之間有個細節都被他們忽略了,而且還非常重要。
"你有沒有忘了什麼事?"黎星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你忘了什麼事?"樓韶卿摸不着頭緒地反問。
他埋首在黎星的頸間,忙着品嘗她柔滑細嫩的肌膚,在上頭烙下印記,根本快忘了今夕是何夕。
黎星知道這件事肯定很重要,可就是想不起來,尤其樓韶卿的唇與雙手在她身上引燃的熱度,早将僅存的思考能力燃燒殆盡,除了他之外無法想其他的事。
樓韶卿就像是塊熱燙的鋼鐵,令密密實實地熨貼在她身上冬夜的酷寒全教他驅離開來。
自她口中喘呼出的空氣超乎想像的熾熱,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多。
不是出自于想像,在樓韶卿火熱的欲望入侵至黎星毫無防備的體内所受到的阻礙,令他明白粗暴将會為她帶來痛楚,不管他身上流竄着要他狂野馳騁的呼喊,他用盡全身僅餘的自制力放慢了步伐。
他不想讓黎星的第一次有個災難般的結局,他要給她一個難以忘懷的經驗。
突破她體内那道天然的屏障是個艱難的任務,卻是必要的。
當他狠下心來迅速地突擊攻破,黎星檀口的驚呼讓他吞人,他用深吻慢慢地将她的思緒引導開來。
他不知道此舉是否有用,因為她被突如其來的不适吓住了,有好些時候隻能僵直地躺在他的身下一動也不動。
"你還好吧?"樓韶卿心疼地問。
他不敢稍作停頓,在她的臉龐、肩頭灑下不計其數的細
"很痛耶。
”黎星不自覺地嬌聲抱怨。
從未見過她如此無防備的一面,樓韶卿忍不住笑開懷,見她吃痛地在眼眶蓄滿水光,連忙又收斂住。
"要我停止嗎?"一邊問着,他不着痕迹地在她體内動了動,他下定決心隻要她點頭,就算會要了他的命他也要堅守承諾。
其實并沒有想像中的疼,但是黎星真的有很強烈的不适感,若要她停止卻有種怅然若失的心情,而且他剛才的那一動又将半熄的火焰給撩撥起來。
"不,别停。
”現在才要退縮已經來不及了。
樓韶卿暗自松了口氣,從問出口之後他便摒息等待她的答案。
有了她的首肯,他火力全開地向她進攻,在越夜越寒之際将彼此的身體靈魂越燒越熱。
當爆發的時刻來臨時,黎星看見了滿天星鬥幾乎伸手可及,地緊抱住帶着她翺翔的樓韶卿,兩人的靈魂在此同時合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