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怎會又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這一招叫以退為進。
你以為她真的相信我,會讓我為她辯護嗎?要她拿刀自戕還來得簡單。
”
兩人并肩步出警局;不隻是并肩同行,黎星發現挽着他的手臂已經成為無法戒除的習慣了,就像他的吻、他的熱情和他的霸道。
"沒這樣吓吓她又怎麼能讓她和檢方配合,早日将這些麻煩結束,我可沒力氣再這樣玩下去。
”她早就有忙不完的事,不想再攬下這樁麻煩。
"那我們就有時間準備結婚的事了。
”樓韶卿沒頭沒腦地說出藏在心中多時的打算。
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令黎星一時無法承受,雖是走在平坦的地面,卻雙腳打結,差點對土地公公行五體投地大禮。
見着她的反應,樓韶卿的不悅又輕易地達到沸點。
"别告訴我你從來沒想過這件事。
”他語氣中的火藥味絕對令人無法忽視。
黎星傻笑幾聲打哈哈,她當然明白這時候不能将事實說出口,否則今晚可能又要體無完膚,而他虐待人的方法,就是讓她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回沒那麼容易就讓你敷衍過去,我要明确的回答,最好連日子都定下來。
”不管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他将她鎖人懷裡硬要她給答案。
别的事能讓她唬弄唬弄,是因為最後他總是能在床上要到他想要酌答案,成為最後赢家。
但是這件事他可不想馬虎草率行事,不想未來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拿這件事來說嘴。
女人家最愛計較這種事情,而且會記得很久,久到讓人不敢忘記。
黎星擺出她自認最無辜的臉,希望能打消他的念頭。
開什麼玩笑!她才剛剛習慣和他談戀愛的這項事實,還沒把這種受寵的快樂享受個過瘾,怎麼可能拿把大鎖把自己鎖進牢籠裡。
"除了Yes以外,别的答案一概不受理。
”既然都已經以霸道起了頭,他繼續使壞下去。
"怎麼可以這樣,我也有我的人權。
”黎星不滿地抗議道。
雖然身高比不過他、體型比不過他,當然力氣更是沒得比,但一樣身為人類,他不能蔑視她的權利。
"反正就算你的回答是No,最後還是要成為我的老婆。
”樓韶卿宜示着自己的主權。
啧!還貶值得真快,她連新娘都還沒當過,立刻就已經成了他的老婆。
黎星生氣地在心裡抗議着。
"不然怎樣,你咬我啊!"樓韶卿一時不察,脫口說出幼稚的話來。
都讓他這麼挑釁了,怎能不反擊回去!
黎星伸手拉住他的領帶,将他高過她腦袋一截的頭拉低,準确地對着他的唇咬下去。
但是力道輕多了,沒聽他呼痛,也沒見着他出血。
這樣答案應該是呼之欲出了吧!
或許。
在一旁看熱鬧的民衆,捧場地對他們歡呼,似乎讓結局就這麼成定局了。
誰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不是嗎?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