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又搞在一起了?」
棠夕绯的手藝超乎仰旭奇想象的好,他才一動口就停不下來,抽空丢了個問題後,又繼續扒着他的飯,吃得津津有味。
葛薪雷皺眉,「搞在一起?聽你的口氣,好象我和以灏在一起就是要做什麼壤勾當似的。
」
不過老實說,這次會全體出動,目的之一就是要來這裡突擊檢查,看看平時仰旭奇和棠夕绯的互動如何。
目的之二,則是想約他們假旦塊出遊。
「廢話,你們兩個在一起準無好事,大奸商和小奸商見面,除了算計着要圖謀誰的财産之外,還會有什麼好事?」
棠夕绯挑高秀眉,圖謀誰的家産?這句話聽起來好象涵蓋着某種犯罪意味。
逢柔茵看出棠夕绯的想法,不禁失笑,「他們三個就愛這麼鬧,見多就不怪了。
」
「是嗎?那旭奇話裡的意思是什麼?我不曉得你們是從事什麼行業……你們住着豪宅、開著名貴房車,還……算計别人的家産?」她一臉古怪,還是很在意那句話。
大家相視一眼,瞬間笑開來。
「如果我說我們是做地下錢莊、放高利貸、經營賭場、走私毒品,你信不信?」葛薪雷戲谑地試探問道。
「應該不會吧!」棠夕绯認真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人模人樣的,氣質不怛不像在法律邊緣遊走的人,反而像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全身散發着高貴優雅的氣息,你們剛才是在開我玩笑對不對?」
莫羽嫣輕笑,「你的氣質也不錯,也蠻像出身在有錢人家,受過高等教育的孩子。
」
「我?」棠夕绯搖頭,「我猜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因為身分證上的父母欄填着不詳二字。
」
「是嗎?」莫羽嫣很是訝異,「以預,我有看走眼嗎?夕绯看起來的确像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嗎?」
從小就在有錢人家成長的小孩,雖然外表不見得會是多麼英俊美麗,但,氣質、氣勢或自信就是會和普通人家不一樣……
冷以灏同意他老婆的話,棠夕绯的氣質真的不比尋常,隻是他印象中,在上流圈子似乎不曾見過她。
「嘿!我現在知道你們都是大好人了,這麼擡舉我,不過,可别怪我沒警告你們,要是我得意過了頭,事情就沒那麼好收拾,你們可能就得說更多好聽的話喲!」
衆人大笑,看不出來棠夕绯竟是如此活潑的人。
「好啦,你們快告訴我真相,你們到底是什麼身分?」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的耶,他們不會這麼不道德吧?
「我們都是企業家的第二代,你也知道商人嘛,就是絞盡腦汁要讓客戶掏出錢來買我們的東西,這不就是算計着要圖謀别人的财産嗎?」逢柔茵好心地替她解了謎。
聞言,棠夕绯這才恍然大悟,一想到自己鬧了個大笑話,俏睑霎時染上一層紅雲。
「你們果然都是出身不凡,不過話說回來,旭奇和你們扯得上關系,是因為以前是同學,還是……」
「他沒跟你說?」大家都很訝異。
棠夕绯」臉茫然,「說什麼?」
逢柔茵不認同地白了仰旭奇一眼,「你們同居了兩年,你居然什麼都沒告訴她?」
「喂喂喂!請修正你的措詞,什麼叫作我們同居了兩年?講得好象我和她這兩年來多暧昧似的!」仰旭奇趕忙跳出來澄清一切,「我和夕绯是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做過。
」
「自己心不正,聽人耳裡的話自然不正。
」冷以灏挑着濃眉,惡意地說着。
「什麼跟什麼,是你們誤導我,少在那邊有的沒有的。
」
「是你心虛,不然,你明知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