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人。
棠夕绯被推了幾下,即感到痛而忍不住閃開,周小莉一時失了手,整個人往一旁摔了過去。
「哎呀!」周小莉是用盡全身力量在推棠夕绯,沒料到她會突然閃身,害她一個重心不穩,跌了個鼻青臉腫。
棠夕绯暗歎了口氣,她要修正之前對周小莉的看法,她聰明歸聰明,有時卻也蠻蠢的!
「要我扶你一把嗎?」她好心地詢問。
在地上痛得直呻吟的周小莉,恨恨地推開棠夕绯伸過來的手,「你走開啦!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才不吃你這套,」
望了被推開的手一眼,棠夕绯聳了聳肩,看着周小莉自己從地上狼狽的爬起。
「什麼事這麼吵?」周父在屋内聽見房子外有吵鬧的聲音,于是出來察看。
當他看見棠夕绯時,整個人即刻如遭雷極,僵在原地。
「爸,這個女人不曉得有什麼企圖,在我們家門前鬼鬼祟祟的,你快去報警處理。
」撫着疑似問到的腰,周小莉姿勢怪異地走向父親。
「這沒你的事,你進屋去。
」周父把周小莉推進屋裡,不想讓她聽見他和棠夕绯的對話。
「爸?你認識這個女人?」瞧見父親古怪的表情,周小莉輕易就猜出端倪。
「你不用問那麼多,快進屋去,聽見了沒?」
「我不要,除非你告訴我,這女人是誰。
」
「我叫你進去你就進去,那麼多話做什麼?」周父對着周小莉發火。
周小莉楞了一下,知道父親是真的發怒,連忙摸着鼻子,趕緊進入屋内,不敢再多說一句。
别看她父親平時是好好先生,沒什麼脾氣,一旦發起火來,後果可是難以收拾。
猶記得兩年多前,不曉得是什麼原因,父親跟母親兩人大吵了一架,屋頂簡直快掀了。
她第一次看見父親這麼兇,從此便稍微收斂自己的舉止,避免不小心踩到地雷,讓他再次發火。
棠夕绯謹慎地瞅着周父,她不了解他為什麼看見她時,神情間有着掩飾不住的激動,也不了解他為什麼執意要約她到咖啡廳,說有事要和她談,叫她無論如何都要答應和他過來。
她又不認識他,他有什麼話要對她說的?
她原本想拒絕,但最後拗不過他,隻好和他來了。
「兩年了,你終于肯出現了。
」沉默了許久,周父才吐出這句話。
「什麼?」她聽錯了嗎?
「這兩年你過得還好嗎?」
棠夕绯有些驚訝地看着周父,聽他的口氣,他似乎認識她。
「請問一下,你……認識我?」
周父苦笑了下,「夕绯,别這麼挖苦我,你明知道我是你親生父親。
」
雖然她一直不肯承認,始終不肯喊他一聲爸爸,但是,血緣是斬不掉的事實。
當年他礙于有家室在,不方便認養她,所以便把她送到孤兒院。
不過她從小到大所需要用到的金錢,全都是他在支持,而且她還沒失蹤前,他們也都保持着聯絡,隻是他始終不能讓他這個女兒認祖歸宗,而她也從未喊他一聲爸爸過。
周父的話彷佛一顆炸彈,朝棠夕绯的頭頂直直砸了下來,炸得她腦袋空白一片,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她震驚萬分地瞪着周父,「你:你是我的親生父親?」
老天!這事太震撼了,她懷疑她的心髒是否負荷得了。
嬌嬌女周小莉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