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
「我想辦的事和你大有關聯。
」他搖頭,「你還不能走。
」
「試着阻止我啊,奇怪了,你要是忘記我們身處2000年的文明時代,快點跳上你的時光機回去遠古,我想你跟那些山頂洞人語言想必相通。
就算他們聽不懂你說的話,起碼你們肢體語言是差不多低等。
」
洛夫等她一口氣罵得差不多,還沒順下一口氣時,兩個動作利落的把她扛起肩上,頓時間柏德岚發出憤怒的尖叫,「讓我下來,你這該死殺千刀的──」
「殺千刀可能有點暴力不是嗎?畢竟隻要正中要害,一刀就死了。
」他穩穩一手箝制住她上下踢動的大腿,往她的豐臀上一拍,「抱怨我的肢體語言低級,我想你罵人的藝術還不夠上乘呢!改天我再教你幾招。
」
她正掐起拳頭槌着他的後背,由于她頭下腳上的姿勢有點不太方便,洛夫猜測這是她打起來不怎麼痛的原因。
「你這個瘋子,我會告你非禮綁架輕薄性騷擾……還有……還有強暴!」
「哇,隻是一頓晚餐就有這麼多罪名?那想成為你的情人還得先判終身監禁不成?」
「你下下下下輩子都别想成為我的情人,讓我下去!」
她叫吼與槌打的當兒,洛夫已經大大方方扛着她走出了門外,當街來往的行人雖然不多,但每個人都把眼神往他們這怪異的一對抛來。
「我當然會讓你下去,我對特技表演的喜好程度隻局限于坐在鏡頭後面看特技演員們跳下去。
如果不讓你下去,我可能得到五十肩或是骨質疏松症。
」
「棒透了。
」她尖酸的說。
「我有沒有提過我想養一隻小鬥魚?」他心不在焉的拍拍她的腿,皺起眉頭說:「乖一點,我們還要和和氣氣的吃一頓飯呢。
」皺眉的原因是他終于到綠色保時捷的旁邊卻苦思着什麼方式能讓柏德岚乖乖上車,現在的她簡直和拗脾氣發作的小貓沒兩樣。
她顯然也知道他在苦惱什麼?「知道詭計不能得逞了吧?我現在數到五,如果你不讓我兩腳踏地,讓我離開,我會教你十分十分的後悔,我要尖叫到警車包圍住你這個瘋子,把你捉進監牢裡面去,讓他們對你拳打腳踢。
哼,我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我保證我的律師會把你咬得屍骨無存……」
看她說得那麼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洛夫幾乎都不想打斷她的話頭了,但既然他已經把她擺放在車上,「你不必數了。
」他歎口氣說。
柏德岚迅速張開雙眼,發覺自己坐在保時捷昂貴的深綠色車頭,她左右一看,最後擡起頭來對他點點頭,「好,我或許會撤銷──」
剩下的話全讓洛夫一口氣吞下,他問也沒問(當然)的覆住她柔軟的唇瓣,用盡所有溫柔與熱情親吻誘惑她,趁其不備悄悄的溜進她的唇間與舌尖翩然共舞。
起初她深吃一驚有幾秒鐘完全僵硬在車上,但洛夫老練技巧的親吻瓦解她所有的防護,她開始産生反應,輕吟的貼向他。
洛夫提醒自己不要為了這點屈服而得意忘形,柏德岚不是其它女人,她随時都有可能會猛然記起他是誰,再甩他一巴掌也不一定。
所以他一面讓自己的唇繼續與她的交纏,一面伸手到一旁的車門……想象一下,這可是高難度的動作,洛夫聽到車門咯的打開時,還默聲的感謝上天。
迅雷不及掩耳的,他抱起德岚就往車門内一扔,啪的甩上門。
并趁她還未回過神來,一鼓作氣的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内,按下門鎖确定她無處可逃。
這一連串動作都完成之後,他才安心的轉頭看着她說:「現在,你想去哪裡晚餐啊?」
她非常安靜,太安靜了。
柏德岚把手遮住她的臉蛋,一語不發。
想起這條小鬥魚的鬥志,洛夫謹慎的拉開兩人的距離,随時準備迎接她迎面痛擊的巴掌。
「對你而言,路邊攤究竟算什麼?」她突然自遮掩的雙手下,低聲的問。
洛夫愣了一下。
她得不到回答,自動的放下手,一張嚴肅認真的面孔對着他,「不過是大餐與大餐間的小小調味品嗎?就像我這種女人一樣,對你究竟算什麼?你對我的态度不過是想在美麗的女人與有名的紅影星間,調劑調劑一下女人的品味?幹嘛這麼大費周章的帶我出去晚餐?性關系對你這種人來說是家常便飯,你根本不可能太重視它。
」
她的話撞擊在他的心口上,但洛夫試着忽視那些感受,他伸手把車鑰匙插入轉動引擎,「我沒有向人解說我的内心世界的習慣,柏德岚。
我喜歡行動勝過語言,如果你想了解我──你必須自己去找出答案。
」他打轉方向盤,滿不在乎的笑問:「路邊攤?高級法國餐廳?還是我家?」
柏德岚直視他,衡量着他的認真程度,「前面大路左轉。
」
「哪裡?」
「我最喜歡去吃飯的地方。
」她說完之後尊口就緊閉,堅決的态度似乎不許他多插嘴。
洛夫體内好奇的因子都活躍起來了。
※※※
叮咚。
忙着在廚房内團團轉的朱芬茵正把火鍋擺上餐桌,聽見門鈴她馬上放下手上的護墊,對着坐在桌旁的正用着奶瓶敲着桌邊的小懷懷說:「一定是姑姑來了,要不要陪媽咪去開門呀?」
小懷懷點點頭:「要。
」
芬茵把他由兒童餐椅上抱起來,「好,我們去開門讓姑姑進來羅!」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