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該放開車門把手了吧?都已經到門口,你還不放棄下車逃跑的念頭嗎?小傻瓜。
」洛夫站在德岚乘客座位的車門邊,大手搭在門框上,低頭看着縮在座位内的她說。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這兒做什麼!」
她氣憤的拉扯着小禮服的裙邊,今夜德岚可是好不容易換掉那一千零一套的牛仔褲加襯衫,一身美麗無比的寶藍色紡紗絲小禮服,香肩完全裸露在大家的目光下,一串簡單的扭花細金鍊綴點着雪白的項間,大方簡單配合她的個性。
「會見未來公婆啊!」他說得倒挺溜口。
「柴洛夫,這一點都不好笑。
」德岚兇狠瞪他一眼。
收起笑容他歎口氣,「下車吧,早晚都要面對現實的。
我保證我媽咪絕不會因為你這個小壞蛋引誘了她純潔的兒子,而對你下任何毒手。
當然,給你一個良心的建議,不要碰任何我沒吃過的蛋糕或是點心,拉肚子不會要人命,隻是會不舒服個幾天而已。
」
「她真的會那麼做嗎?噢,我該死的不該答應你的。
」德岚皺起眉頭,「萬一要是……」
德岚和他溝通不良的問題,可能就在于他們床上配合得太過圓滿了。
洛夫勉強自己樂觀的想道,老天爺在創造出一對天生佳偶的時候,難免都會忘了一兩個小地方。
這也是每次他正經的說話,小鬥魚總是以為他在開起玩笑,而當他真的開玩笑時,她又信以為真的原因。
「……我想我是向她再道一次歉好了,你覺得這麼做如何?」她苦思之後,得出結論。
「向誰道歉?」洛夫禮貌的問。
「你都沒在聽我說話嗎?當然是向你母親道歉。
跟她保證我絕對沒有意思要常常出現在她的面前,全都是你逼我前來參加這次宴會,還拿與冷瑞波合照的機會誘拐我,笨,我怎麼會一時胡塗上當,讓你得逞呢?早知道就不要相信芬茵,她八成早讓你給收買了,居然騙我這件禮服不過是伴娘裝,先試穿看看!」德岚咬牙切齒的說:「結果一等我換好衣服,你們就露出狐狸尾巴,哄拐帶騙威脅加綁架的把我扔上車,這像什麼話嘛!」
「百分之百的人話,甜心。
」洛夫好心的說:「我還沒遇見過哪個女人像你這麼難纏,居然要花費我這麼大的功夫才能『勸』動你。
」
德岚不理會他奚落的話,擰起眉頭越想越不妙,「我還大言不慚的向伯母說我們再也沒有機會見面的,現在她又見到我這厚臉皮的女人,她一定把我當成是──」
「──我親愛的未婚妻。
」他時機巧妙的界面。
德岚恐慌的大眼睜得奇大無比,「你沒把昨夜那些嬉鬧的玩笑話當真吧?你不可能是在說真的。
」
提起昨夜,洛夫就憶起那甜美的纏綿時光,沙灘、月光、完美的高潮,德岚的确是個好學生,那些火熱的片段幾乎都讓他放棄拐帶她參加派對的念頭,幹脆直接再開車回他家──好好再重溫舊夢一遍。
他或許會真那麼做,要不是他們已經在瑞波家門前,母親大方又殷殷叮囑他非露個面不可,加上德岚已經是屬于他的人,未來尚有無數可能性等待他去發掘……兇巴巴的小鬥魚能有多狂野。
還是安份守己一點,「别故意提醒我昨夜的好時光,雖然我恨不得拐你回家進行另一種活動,但目前我看我們還是乖乖進行這個不見不可的儀式吧?所有的家人都在等着見你。
」洛夫遺憾的口吻說。
她以咬人的眼光回道:「你在試圖移開話題,你沒有把我們昨天的玩笑話當真吧,有嗎?」
「我們昨天有說任何的玩笑嗎?」
德岚整個人都僵坐在車中,他不可能是認真的。
狂野、不拘、沒有任何人能夠綁住的柴洛夫,不可能真的向她求婚,他隻是在開玩笑的!
昨夜,德岚懊悔的想起那一幕……
洛夫的舌頭溜進她的耳廓中舔洗那敏感的貝狀小球,剛自滿足的高潮下恢複力氣的德岚,一點也不想抗議這種舒服的溫柔。
她輕歎一聲,偎向他。
他的腳勾住她的,輕一轉身讓她趴在他的胸口,「所以。
」
「所以?」微笑着,她無意識的畫着洛夫下巴上性感的凹痕。
「你已經告白這麼多次了,總該承認你是最認真的吧?」
危機意識闖入,德岚僵直着身,他一動也不動一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她瞧。
片刻後,她放松:「好吧,我承認。
」事實就是事實。
「那就說出來。
」他要求,「我要聽你清清楚楚的承認,而不是在激清之中脫口而出。
」
「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何不示範一下。
」
「我愛你。
」他幹脆的說。
德岚擡起眉,「你想必對無數的女人練習過這句話。
」
「輪到你了。
」
深吸口氣,德岚思考了一會兒。
她知道洛夫不會傷害她,就算她真的說出口又如何?愛情是虛幻的,就像這虛幻的夜一樣,明晨它自會消失在空氣間滅亡在璀璨的陽光下。
「我愛你,柴洛夫。
」她全心的說,心知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非常好。
」他捧起她的臉,火熱的一吻。
結束之後,氣息不穩帶着一個頑皮微笑的他說:「既然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玩泥沙,接下來該做的──我想先訂個婚,時機允許的話就盡快結婚。
你意下如何?」
「你又在說笑了。
」德岚意猶未盡的舔吻着他唇角,手不規矩的遊動起來。
為什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