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豆好吃。
」老房東舔舔舌說:「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假牙?小姐。
」
「我不是小姐!你要稱呼我為警官。
」她吼叫回去:「誰管你假牙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知道。
」她拍聲桌子,「再這樣裝胡塗,我就用妨礙公務的罪名把你捉回去,老頭子。
」
「老頭子?隻有我老伴才那麼叫我。
」老房東摸摸秃頂,「沒有假牙你要我怎麼吃納豆,老伴?」他摸摸女警的手。
「我不是你的老伴!」女警倒退三尺,「我受夠了,我要以輕薄良家婦女的名義把你捉進牢裡關起來,小四!給我過來!」
慢吞吞的男警官從舞台另一方一分鐘走一步的走進來。
「我……來……了。
」
「快一點!」
「我……已……盡……我……所……能……的……快了!」
女警捉狂的怒吼兩聲,底下一片的笑聲。
「我真會被你給氣死,像你這種走路方法也能夠叫做盡你所能的快嗎?連烏龜爬都比你要快上數倍好不好!怎麼樣你都要給我死過來!」當她一口氣吼完之後,全場爆以熱烈掌聲,不過那位慢郎中先生還再緩緩的搖頭。
「讓……我……想……一……下……怎麼……死!」
女警掏出槍來,「别想了,我來幫你搞定它。
」
全場笑得樂不可支,當他們看見女警官掏槍出來後,慢郎中警官如有神助的沖出門之後,笑聲就更大了。
女警一聲喊:「别跑,給我回來!」也一溜煙的追趕出去,就在她下台前,撞到一張椅凳,發出好大的聲響,連帶着摔下舞台了。
觀衆們以為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笑點,還發出陣陣笑聲。
幕也趁此機會拉上。
「真好笑!」、「好好看喔,媽媽。
」、「還滿有趣的嘛!」、「沒想到這些小孩子演戲也演得頗有模有樣的。
」洛夫在觀衆席内聽到了這許多不錯的評語,他連忙起身往後台走去。
「哎喲,痛死我了。
」蠻惠抱着腳躁,淚水一直往下掉。
「人家好痛喔!」
「居然會去撞到椅腳,真是服了你。
」章子細心的拿來藥水塗在她的腳上,「好點了沒?」
「哎喲!」她哀嚎得更大聲了。
「還是沒有好一點?」德岚低頭看着蠻惠的腳,現在已經紅腫成一片。
「下一幕戲要怎麼連下去,少了女警那許多精采的對話就沒有辦法演出了。
」
「發生什麼事了?」洛夫走進後台後才發現事有意外。
「戀惠剛剛在台上跌傷了。
」
「那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嗎?」洛夫驚訝的說。
芬茵抱着小懷懷替她回答,「怎麼可能安排蠻惠摔得那麼厲害?她是真的迷糊去撞到道具,結果滾下樓梯了。
現在腳動都不能動,挺糟糕的。
」
「觀衆都以為那是事先安排的,都笑得好大聲。
」洛夫搖着頭說:「真是太不小心了。
」
「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出一個候補的人。
」德岚環顧四周,「找一個角色不是那麼吃重,可以先删掉的人。
」她盯着娟娟後方的小女生說:「瑞,你可以嗎?你記得女警的台詞嗎?」
小女生吓了一大跳,「老師,我、我不行。
」
連續詢問過了幾個小女孩,大家都恐懼于臨急抱佛腳會出糗,所以一個也都不敢答應替換。
氣得娟娟直跳腳,「怎麼那麼縮啊!要不是老師說我不能替代她,否則我就上台去演給你們看!有什麼好怕的,大家都會罩嘛,忘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連試一試都不敢!」
聞言每個小女生都低下頭,卻還是沒有人願意跨上前一步說:「我演。
」
蠻惠紅着眼眶說:「都是我不好,在這節骨眼上把自己腳跌傷了。
都是我的錯,總之,我看我還是硬撐着上台去演好了。
」
「不行,你扭傷得這麼厲害。
」德岚搖頭阻止。
「那要怎麼辦?」
洛夫提供一個答案:「我知道有個人能夠演,她也很清楚台詞是什麼。
不,我确信她能把劇本倒背如流。
」他看着德岚說。
「誰呀,柴導演你快點說嘛!」娟娟急得跳起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洛夫朝德岚點個頭說:「你們柏老師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大家都安靜下來,連氣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