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截至目前為止,因為她家教太嚴的關系,什麼也沒發生。
有對身為六合彩組頭又不負責的爸媽的她,家教會太嚴?
挺可笑的,但确實是這樣。
「小芙,媽告訴你,我們女孩子家就是要清清白白的,沒結婚之前,千萬不能談戀愛,戀愛一談下去就很容易失身,像你媽我當年一樣,一失身就萬劫不複了,不管那個男人有多壞、多爛,就隻有嫁給他了。
」
她老媽常如此苦口婆心的告誡她。
但她不了解,沒結婚前不能談戀愛,那沒談戀愛要怎麼結婚啊?
「你媽說的沒錯。
」被隐喻為「壞男人、爛男人」的她老爸沒生氣,反而豎起大拇指頻頻點頭。
「男人都是禽……」
禽獸嘛。
她在心中接口。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她們班上被籃球隊隊長拋棄的班花,常咬牙切齒的這麼說,然後就歇斯匠裡的嚎啕大哭,很可怕,也很可憐。
她很怕以後自己會變得跟班花一樣,為了一個男人什麼形象都沒有了,她發誓自己不要變成那樣。
「……禽獸不如的東西。
」
她老爸說完整句話,害正在吃飯的她,差點噴飯粒。
原來,以男人的角度來看男人,男人不是禽獸,而是連禽獸都不如啊,太震撼了。
「所以你呀,千萬不能随随便便談戀愛,談戀愛失身之後就糟啦,就算那個男人肯娶你,也隻會把你一輩子當黃臉婆。
」一家之主的她老爸如此結論。
「對對!」她老媽忙不疊附和她老爸的話。
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父母。
怎麼他們好象一點都不覺得被對方罵到了,兩個人都一副以對她曉以大義為重的樣子。
所以喽,她的家教嚴得不能再嚴,她的門禁是晚上八點,就算是去同學家寫功課或去圖書館看書,也都要在八點以前回家,連假日都不例外。
「我……」看着謝明翰那張陽光少年的俊臉,她怎麼也無法将家醜說出口。
鄰居都不知道她爸媽是幹什麼的,對外,她都說她爸媽是蘇活族,這樣也不算說謊吧。
她爸媽本來就是在家工作者啊,隻是接的工作比較另類而已,接一些賭客下的賭單……
「是不是在等小夫一起進去?」謝明翰笑笑地問。
夏芙整個人的氣質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給人一種芙蓉花開的感覺。
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齊肩長發,和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沉靜眸子最吸引入。
小巧的個子,有着纖柔的線條,是男生最容易心動的類型,比較文藝的說法就是,她有幾分飄逸的味道,而就是那幾分飄逸的味道,讓她跟社區裡其它活蹦亂跳的女孩不太一樣。
「嗯……」夏芙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卻不敢直視謝明翰太過陽光的雙眸。
不知道他住在方圓百裡的親朋好友之中,有沒有這次的受害者?
若有,她在此對他緻上最高的歉意,明天他就會發現向來表現得很矜持的她,其實有個很不堪的背景,這麼一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