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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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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她才會有作賊心虛的驚吓。

     「你好,沙少爺,我下來喝杯水。

    」 她在定了定神之後,用一種有禮貌到近乎客套的聲音跟他問候,還把自己下樓的動機解釋清楚,以免他誤會她手腳不幹淨。

     「我叫沙宇傑,不是什麼沙少爺,你呢?」他很随便的看着她。

    「報上名來吧,我不習慣用小姐稱呼女人。

    」 「我叫夏芙,草夫芙,我弟弟叫夏夫,沒有草的夫。

    」她一闆一眼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用極痞的表情盯着她正經八百的秀麗小臉。

    「你知道銀葉芙蓉嗎?」 「啊?」她怔了怔,不是在自我介紹嗎?話題為何扯到植物去? 在她愣然的表情中,他很流暢的接口道:「銀葉芙蓉是植物界稀有的白葉植物,四季長銀,全株為銀白色,葉色殊雅出衆,靠近聞聞,可感受到它特有的香氣。

    」 「是嗎?」她點點頭,不予置評。

     是因為她名字有個芙字才講這個的嗎?那他一定是個花花公子,而且是個極會把美眉的花花公字,連這麼冷僻的學問也知道,比那些隻會幫美眉看手相或用撲克牌幫美眉算命的拙招高明多了。

     他突然湊到她襟前,深吸了一口氣。

     「你幹麼?」她吓得退了一步……事實上是被他逼上了一層階梯。

     「我聞聞看你有沒有什麼特有的香氣。

    」他理所當然的說。

     她漲紅臉,當做沒聽到他的調戲。

     「我、我要去喝開水了,請你讓開。

    」 他是花花公字,可惜她不是花花公主。

     而且她說過了,她對花花公子沒興趣,她喜歡有為的青年,不喜歡這種隻會要嘴皮的闊少爺,不管他有多酷、多帥都沒用,她就是沒有興趣。

     沙宇傑沒有讓開,反而饒有興味的盯着她看。

     他看着她濃密的長睫,看着她黑白分明的雙眸,看着她烏亮的柔順黑發,看着她巧挺的秀氣鼻粱,看着她小巧嫣紅的嘴唇,當然不會放過她白色棉料睡衣下的少女身軀,這是男人看女人必備的部份,天底下是沒有男人會去看女人讀了多少書的。

     她是個相當漂亮的女孩,也是個極有自己性格的女孩,從她站在沙家客廳裡不卑不亢的神态,他就知道她絕不是個隻會作白日夢的無聊少女。

     而奇怪了,她居然沒上勾? 這類型有個性的少女不都喜歡同樣有個性的男生嗎? 難道,她與衆不同得這麼徹底? 學校裡那些女同學最吃他這一套,每每他的極度不爽在她們眼裡都成了落漠、憂郁的代名詞,她們就喜歡他偶爾浪蕩、偶爾憤世嫉俗,偶爾又懶洋洋的屬樣,他越不甩她們,她們就越迷他。

     他稱不上了解女人,也不想了解女人,他隻想遊戲人間、縱情欲海,好好的愛他個幾場,不辜負青春,也不辜負男歡女愛。

     他不相信永恒的愛情,也嗤之以鼻白頭偕老這回事,這算是父母給他的最大不良後遺症吧! 當初執子之手,套上婚戒,說着誓言的兩個人,本來不是該不離不棄的愛護對方一輩子嗎? 然而呢?到後來卻能變成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兩個陌生人,這種婚姻的結果實在太叫人失望了。

     他真的很厭惡這個家的家庭氣氛總是惡劣到極點,他老爸早已經不愛他媽媽了,在外頭甚至有個其貌不揚但溫柔待他的女人,每天都流連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不管他媽媽再怎麼哭鬧、自殺都挽回不了他老爸的心,反正他已經不愛這個女人了,又怎麼會為她的痛苦而心疼呢?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變成跟老爸一樣的男人,但他可以了解他老爸為什麼會另結新歡,一個永遠頤指氣使、高高在上、說話鼻尖總是朝上的女人,真的一點都不可愛,生他的媽媽正是那種女人。

     他沒有怪他老爸的意思,他隻是厭惡極了總是彌漫着低氣壓的家庭氣氛,就像全家都住在深海的最深處,沒有一絲陽光。

     所以,他不要婚姻,對于異性,當然也是抱着玩玩就算的想法。

     至于未來嘛,他沒多大的理想抱負,反正沙氏集團遲早會交到他手中,他又何必想那麼多呢? 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是李白大師的作品,也是他這個渺小沙某人的寫照…… 「你、你在看什麼?」因為他的注視,夏芙耳根字很不争氣的一直熱起來。

     從來沒有異性這麼看過她,甚至連同性也沒有,畢竟誰會這樣一直盯着别人看啊? 他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的盯着她,她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專門給人盯着看的,她也是有情緒反應,會不好意思,也會想太多。

     例如,她會想他對她是不是别有企圖,她要不要趕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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