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去烤,真是讓他太感動了。
「董事長,今天的沙拉不是我做的,是小芙做的。
」于媽笑吟吟的把功勞送到夏芙身上。
「夏芙做的!」沙百勳驚奇的看着夏芙。
這女孩看起來跟他女兒一樣大,可是他女兒連泡熱可可都要叫傭人哩,更别說要做早餐了,将來嫁人的時候,恐怕要附帶一個傭人嫁過去才行。
「是啊,這個香蕉吐司、奶油松餅都是她做的。
」于媽連忙替夏芙說好話。
「我看她哪,有做菜的天份,不但兩三下就做好了,還井井有條的,看來大家以後有口福喽!」
「哼,這有什麼了不起值得大驚小怪的?」沙宇寒不屑的批評。
雖然她剛剛也覺得奶油松餅烤得恰到好處,但當然是打死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這當然不值得大驚小怪。
」沙宇傑漫不經心地笑道,「等哪天咱們家的沙公主下廚了,那才值得大驚小怪。
」
「哥!」沙宇寒柳眉倒豎,不悅到了極點。
真不知道她和自己的親哥哥是不是犯沖,他從來就不愛護她,隻會和她唱反調。
「那個……夏芙——」沙百勳遲疑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小芙吧?」
「當然可以,沙伯父。
」夏芙恭敬的響應。
現在就算他想叫她老夏,她也不會有意見,她可是住在人家的房子裡呢。
「你說你父母突然失蹤了,你住到這裡來,你的學業怎麼辦?」沙百勳很認真的問她。
「我正想和沙伯父說這件事情。
」她鼓起勇氣,厚着臉皮開口,「我希望可以繼續念書,請沙伯父成全,等我父母回來的時候,一定将欠你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并還給你。
」
說完,她淨白的臉頰已經微微發熱了。
她這樣……會不會太過份、太得寸進尺了?
「嗯。
」沙百勳沉吟了一下。
她有心想念書,他沒有不幫忙的道理,這總比他那放學後從來不念書,隻會翻開雜志研究名牌的女兒要好。
「有沒有搞錯啊,真當自己已經麻雀變鳳凰了是不是?」沙宇寒氣得把盤盅裡的沙拉亂戳一通,發洩心裡的不滿。
沙宇傑懶散的眼瞳鎖住了坐立不安的夏芙一會兒,他嘴角似笑非笑的掀了掀。
「爸,像您這麼偉大的慈善企業家,應該不會拒絕一個力争上遊女孩的請求,對吧?」
夏芙的心跳了一下。
他這是在幫她說話嗎?
「你這孩子……」沙百勳無奈的看着連坐相都很吊兒郎當的兒子。
他何嘗聽不出兒子在諷刺他,但他也習慣了,知道若不是家裡氣氛太差,兒子也不會渾身都是剌,把生活過得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