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喉嚨,看起來有點不自在,但語氣卻仍是高高在上的。
「我是來警告你,明天考試不準你考太好。
」
上次的随堂小考這丫頭居然考了個滿分,大大出了風頭,連班上對女生從來不多看一眼的班長朱博君都對她另眼相看,實在讓她不爽到了極點。
她喜歡朱博君,從高一就喜歡他了,可是他對她一直很冷淡。
但是,那天考完試下課,她居然看到朱博君主動去找夏芙講話,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氣死她了。
夏芙看了她半晌,不發一語。
「你、你、你看什麼?」奇怪了,她幹麼結巴?這裡是她家耶,她可是堂堂沙家的大小姐耶,怕這丫頭不成?
夏芙淡淡的動了動唇。
「你好無聊。
」
過去,她的生活圈裡從來就沒有像沙宇寒這樣的人,跋扈、霸道、尖酸刻薄,總把自己當女王,認為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是理所當然的。
老實說,她還真不會應付這樣的人,隻好盡量不理她,把她當瘋狗在吠了。
「你竟敢說我無聊?」沙宇寒的聲音高八度,表情不可思議,仿佛誰該死敢冒犯她這個公主似的。
「你确實很無聊。
」
有人接話了,但接話的不是夏芙,而是懶洋洋晃出來的沙宇傑。
「葛革!」小夫熱情的對沙宇傑喊,這個「葛革」昨天下午陪他玩了好久的蕩秋千,他喜歡他!
夏芙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沙宇傑,這一大一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啦?
「哥,你喜歡這個臭丫頭是不是?」沙宇寒忿忿不平的喊,「這種水性楊花的丫頭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喜歡了?你知道她在學校是什麼德行嗎?她自以為漂亮,勾引我們班的班長,還靠得很近有說有笑的,我看改天他們就會去約會了!」
尖銳的喊完,她頭一扭,奔下樓了。
那一大篇的指責聽得夏芙莫名其妙。
說她水性楊花?有沒有搞錯?
那不是形容一個女人有很多男人嗎?
她連半個男朋友都沒交過,就算想水性楊花,也花不起來啊。
「姊,阿姨在生氣。
」小夫天真的說,一句話又把夏芙逗笑了。
她輕輕彈了彈他紅潤可愛的面頰。
「你這小家夥,以後不要再叫那個姊姊阿姨了,不然,那個姊姊會吃人哦!」
随即,她聽到了笑聲,擡起眼,看到倚在門邊的沙宇傑在微笑,他帶笑的黑眸俯視蹲着的她,唇角微微的往上揚。
「小金牛女,你一定不知道吧,朱博君是沙宇寒的暗戀對象。
」
夏芙一愣。
她當然不知道,她才轉到三喬一個星期而已,跟上他們的進度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打聽那麼多。
沙宇傑似笑非笑的注視着她錯愕的巴掌小臉。
「你跟朱博君靠得很近還有說有笑,存心搶沙宇寒的意中人,是嗎?」
阖百,夏芙立刻喊冤,「拜托!我們隻是在讨論小考的題目。
」
那天下課後,朱博君會主動找她講話,隻是基于班長的立場,要她這個轉學生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罷了,哪來搶不搶意中人的風花雪月啊。
「是嗎?」他挑挑眉,表情沒什麼變化,唇際卻又隐隐有絲不着痕迹的笑紋掠過。
「當然是!」她不喜歡被誤解,尤其是寄人籬下的情況下,她更不想給沙家人任何趕她出去的理由,因為她現在實在非常、非常的需要住在這裡。
他不再看她,視線越過她,看着同樣也在看他的小夫,薄唇勾笑。
「小家夥,不必再看了,快點洗,洗完哥哥再陪你蕩秋千,要是洗太晚了,哥哥就不等你喽。
」
說完,他雙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