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頭的女人他家裡已經有兩個了,他不想再招惹一個。
「我哪有?」劉上绮連忙為自己澄清。
「我不太會喝酒,你看我臉都紅了,也有點頭暈,待會兒可能沒辦法自己回家……」希望他可以用他那部酷帥到家的重型機車送她回家,上演一場浪漫的「追夢人」。
「不要吵不要吵,我們小可愛的歌來了!」
阿丁作勢要大家安靜下來,而大夥也很合作,剛才活蹦亂跳的一堆人,全都安靜了。
序曲響起,是江美琪的「朋友的朋友」,何雨霓也就是衆人口中的小可愛,接過傳遞過來的麥克風,幽幽的唱起了起來。
……有時候以為,我能微笑去面對
有時心酸到,呼吸都聽見
朋友的朋友,我們最後的定位
疏離的讓自己,都好想流淚
朋友的朋友,我們最後的關連
隐藏好的傷悲,不想被你感覺……
她黑柔的長發半遮住白晰美麗的面頰,歌聲細柔,唱起抒情歌來頗為讓人悸動,大夥都專心的聆聽着,當然也包括沙宇傑在内。
他知道,何雨霓這首歌是唱給他聽的,他們曾短暫的交往過,分手已經好幾個月了。
何雨霓是曆史學系一一年級的學生,也是阿丁的幹妹,她常跟阿丁在一起,也因為這樣打入了他們這個圈圈裡。
她是他「朋友的朋友」,所以她才會唱這首歌給他聽,也表達了她與他分手至今,仍無法平複的心情。
沙宇傑忽然覺得有點煩躁,已分手的前女友透過歌聲的指控讓他微感不耐。
何雨霓太詩情畫意了,交往的時候,連她打通電話找不到他的人,都可以在事後哭上半天,懷疑他跟别的女孩子出去,而他稍微大聲一點,她就扁嘴要哭了。
像花瓶一樣易碎的女孩,他實在碰不起也受不了,最後當然是分手了。
他提分手的那天,任憑花容失色的她怎麼保證不會再哭哭啼啼了,怎麼苦苦哀求他都沒用,他還是把她給甩了。
幸好他們是秘密交往的,沒有人知道他們曾在一起過,否則他和阿丁恐怕連哥兒們都别做了,因為他對感情通常抱持合則來、不合則散,但看在女生眼中通常是「玩弄」。
他雙眸微沉,站了起來。
「咦?傑哥,你幹麼?」
看到他起身,還把桌面上屬于他的煙盒和打火機都收進褲袋裡,一副擺明了要走的樣子,衆人嘩然。
「先閃人了,你們玩得盡興點。
」
他順手掏出兩張千元大鈔放在桌上,表示是他出的份,這是他們出來玩樂的慣例,每個人出一點費用,這樣玩樂才能長久。
聽到你的愛,也提醒我該區别,我想念的愛已無法實現……
唱到結尾的歌聲忽然顫抖了一下。
「不行不行,你怎麼能走咧?」阿丁死命的拖住他。
「我最喜歡你唱那首「愛在公元前」了,唱得超像周董的,你不可以走啦!」
何雨霓擡眸瞅着他,盈盈大眼裡泛着淚光。
他就這麼不想跟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嗎?可是她真的……真的還愛着他啊!
「下次再唱給你聽。
」他拍拍阿丁的肩膀,又抽出三張千元大鈔。
「今天算我的。
」
「夠意思!」阿丁馬上笑得阖不攏嘴,決定放他一馬。
沙宇傑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包廂,而泫然欲泣的何雨霓,他當然是沒看見。
就算看見了,也會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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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的廚房裡,夏芙努力刷洗流理台和各式大小鍋具。
這是她報答于媽白天替她照顧小夫的方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