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的眸子如影随形的瞅着他,搞得他好象拋妻棄子的大雜碎,讓他連他們過去在一起唯一的一點美好記憶都一并抹煞了。
「等等。
」他又拉住她。
夏芙無奈的看着沙宇傑。
「你又要幹麼?」
喝了酒的人果然很魯,她真笨,還坐下來跟他聊什麼天啊,應該面一煮好就立刻走人才對。
他看着她自認倒黴的表情,又想笑了。
「你爸媽什麼時候來接你們?」
這個家有她和小夫的加入是不久的事,但他已經習慣有她的存在了,晚餐時多了他們姊弟倆,有可愛的小夫在,氣氛好了不少。
「我不知道。
」她很老實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眼裡寫着無奈、無奈、無奈。
别說他了,她也想知道啊。
雖然現在因為沙伯父欣賞她廚藝的關系,她在沙家住已經少了許多壓力,可是她很擔心她爸媽的安危,有些讨債公司可是很厲害的,就算他們再會跑,難保不會被揪出來。
他看到了她眼裡的擔心。
她在擔心什麼?對于把她和小夫丢下的父母,她不怨嗎?
他的眼瞳鎖住她。
「你父母是怎麼樣的人?」
「他們很惡心,很愛對方。
」這是唯一讓她欣慰的地方,不然她才不會心甘情願的在家裡被他們欺壓哩,早離家出走了。
雖然她的父母很不負責任,但卻很相愛,他們隻會丢下兒女逃亡,絕對不會丢下另一半逃亡。
而沙宇傑的父母……她很敏感,在沙家嗅到了失和的味道。
「很愛對方啊……」他忽然輕輕哼笑起來,有些嘲弄的意味。
她最看不慣他這種表情了,微微掙脫他的手,想走。
「喂,請你放手,我可以去睡了吧?」
他揚起惡質的微笑。
「不可以。
」
她瞪着他。
不可以?
老天,他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
她在心裡抗議,卻不敢真的和他起争執,如果把宅裡的人引下來,那就真的有理說不清了。
「你要留下來把碗洗好才能去睡。
」
他勾笑着,忽然站起來,伸手弄亂了她的頭發,高她起碼一個頭的他,這麼做她根本沒反抗的餘地。
然後,把殘局留給她,吃飽也喝足的他,晃上樓去了。
杵在原地的夏芙,心髒怦怦亂跳。
從來沒有男生這樣摸過她的頭發……
明明他就是用剛剛吃東西時可能沾到油漬的手摸她的頭發,但她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感覺,還一直心跳加速。
好奇怪的感覺,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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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洗澡了,沙宇傑進房後直接倒在床上。
他的胃暖暖的:心情也異常的好,本來在KTV裡因何雨霓那一副怨婦樣帶來的不爽,現在突然都消失了。
可是,他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顯示是何雨霓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懶得接。
這女人又想搞什麼?他的心情在瞬間變惡劣了。
這麼玩不起就不要談戀愛,如果每次結束一段戀情都糾纏不休的,誰敢跟她談戀愛啊?
一開始他就挑明了,他們隻是「試着交往」,現在試不成功,個性不合而分手,她還想怎麼樣?跟他要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