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本他是挺開心的,可是他朋友跟他談過之後,他就一臉不爽。
「沒什麼。
」他冷哼一聲。
「隻是有隻瘋狗咬到我,你們先進去點冰吃,我聽聽狗吠就來。
」
雖然聽不懂,但夏芙沒多問什麼,牽着雀躍的小夫進去找位字坐。
沙宇傑走到門口,神情陰驚的點了根煙,在梧桐樹下大剌剌的蹲下,拿出手機,找到何雨霓的号碼撥過去。
手機很快有人接了。
「阿傑!」何雨霓喜出望外的喊。
「我欠了你什麼嗎?」他冷冷的問。
何雨霓呆了呆。
「什麼意思?」
他嘴角一抽,神情很鄙視。
「聰明如你會不知道嗎?」
「你是說——」她想到昨晚自己酒後的失态,他已經知道了?知道她在絕望之下做的那些事?
「在一起時,我說得很清楚,我們試着交往,分手時,我說得更清楚,我們不适合。
」他的語氣冷如冰雪。
「我勉強過你跟我上床嗎?」
另一頭的何雨霓沉默不語。
跟他在一起時,為了表現自己和其它的女生都不一樣,她故作潇灑,為了不給他負擔,她連愛字都不敢對他說。
可是在一起之後,她深深對不羁的他着迷,她已經離不開他了,于是她開始對他緊迫盯人,但此舉卻将他的心逼離。
他原本就是一匹不受約束的野馬,她早知道的,卻因為太愛他了,所以讓自己連最後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他提出分手,同時,她的心也碎了。
「阿傑,我……我并沒有惡意。
」她潤了潤唇,試着為自己說話。
「因為你都不回我電話,我才隻好……隻好那麼做,沒有人會當真的,他們不會相信我們交往過的,我明天……不不,我等一下就馬上跟他們解釋,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知道我最讨厭什麼樣的女孩嗎?」他吐出一口煙霧,冷冷的打斷她的急迫。
何雨霓沒有應聲,她不敢說話,一顆心跳得飛快。
「像你這種惺惺作态的女孩。
」
他一字一句的說,說完,切斷了電話,任憑她再怎麼打來,他不接就是不接。
一根煙抽完了,踩熄煙蒂,他擡起頭,望着天上飄浮的朵朵白雲。
有時他會懷疑,他不安定的血液裡,是不是遺傳了他老爸用情不專的因子?
對于女人,他從沒有要定下來的念頭,就算變成他女朋友的女生也一樣,他不曾想過要為她們負責任。
他是特例嗎?
他唇際嘲諷的微揚。
應該不是吧?他自認沒那麼特别,哪一個大學生不是這樣?專情才是一件奇怪的事,不是嗎?
現在的女朋友如果變成以後的老婆,要面對同一個女人至少五、六十年以上,太恐怖了,不乏味才奇怪。
如果他家裡的氣氛不是那麼吊詭,父母之間的關系不是那麼冷漠,或許他就不會有這些他媽的奇怪想法了。
父母對他的影響可真深哪……他唇邊嘲諷的弧度更大了。
「葛革!」小夫跑了出來。
「你在幹什麼?快點來吃冰啦!你再下來,冰都快溶化了啦!」
他笑了,揉了揉小夫的頭。
「走吧。
」
跟女人比起來,小孩子真是可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