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體育課,她也要啊,借給她,那她穿什麼?
那位體育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兇,沒帶體育服裝的,罰跑操場五圈免不了。
「幹麼,不情願啊?」沙宇寒揚揚眉。
「别忘了你現在住在誰家裡,要想繼續住下去的話,就把運動服借給我。
」
夏芙凝視着态度傲慢的她。
「你的運動服呢?」
說到這,她就有氣。
「我忘了帶下車,那該死的司機手機又不通,我回去非找他算帳不可。
」
「知道了,我會放在你桌上。
」
說完,她轉身就走。
罰跑操場就罰吧,她和小夫要想繼續住在沙家,這是唯一的方法,她一點也不懷疑沙宇寒有趕她出沙家的能力,沙夫人對這唯一的女兒很護短,如果沙宇寒不想她住在沙家,沙夫人一定會支持女兒。
于是,下午的體育課,夏芙因為未着體育服裝而被罰跑操場五圈,在午後的豔陽下穿著水手制服和皮鞋跑完五圈,她幾乎快沒命。
一直到放學,她的心情都糟到了極點。
沙宇寒對她連句抱歉都沒有,就像她借給她運動服是理所當然的事,看到她跑完操場的蒼白臉色,她也假裝沒看到。
如果她爸媽沒跑掉就好了,她就不必受這種鳥氣了。
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忙着跑路的他們,還記得有她和小夫這兩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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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帶着灰色的心情走出學校,不知道怎麼搞的,天空居然也配合她的心情,整個轉為暗沉,似乎随時會飄下雨來。
「夏芙!」
校門口,有個女生叫住了她。
「先麗?!」她看到以前學校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她們那一裡裡長的女兒。
「你怎麼會來這裡?」
「當然是來找你的。
」廖先麗把她拉到一邊。
「你爸媽寄信到我家給你,我爸要我拿來給你,為了查到你轉到什麼學校,我爸還到教務處費了一番工夫打聽呢。
」
「我爸媽寄信來?」她如在夢中。
以前,她被丢在姑姑家那兩年,她爸媽從沒捎來隻字詞組,這次居然會寄信給
她,真像作夢。
「是啊,信在這裡,你拿去吧。
」廖先麗把一封信交給她。
「我爸說,你爸媽欠了人家好多錢,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他不會透露你的行蹤,你自己好好保重,我走了。
」
「哦,謝謝……」因為很驚訝,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廖先麗走後,夏芙忙不疊打開那封信,信裡的内容,讓她腦子裡轟然一響,頓時像化成了一座石像。
小芙:
爸媽對不起你,沙爺爺是有錢人,你在他家一定會過得很好,我和你爸已經決定要到大陸去發展了,你好好照顧小夫,爸媽賺到錢還債就會回來,勿念!
媽字
「爸媽……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沙爺爺已經死掉了,你們知道嗎?我在沙家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
她失神的看着信紙上簡短的幾句話喃語,想到跑操場的委屈和沙宇寒的傲慢,鼻頭忍不住泛酸,眼眶泛紅。
她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