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在詛天咒地,平時都不好好保養,你怪誰啊!”楚峰話裡的心疼多過于責備。
“你很煩耶!比我老爸、老媽還唠叨。
”他在她耳邊一直念,害得她根本無法專心看稿,幹脆與他擡杠,反正今天的心情被中午那一場相親搞砸,找個人聊聊也好。
“我比他們好多了,至少我不會逼你去相親。
”楚峰半開玩笑的說。
“哦!”她閉上眼,哀嚎了一聲。
“對方真有那麼差勁?我聽茵茵說是個優秀的斯文人,還是哈佛的!”
“哈佛的又怎麼樣?那男人讀書讀傻了,現在才想搞人際關系,太遲了!”說着說着,她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奇怪,茵茵又沒跟着去相親,她怎麼知道對方的事情?”
“還不是你老爸、老媽的大肆宣傳,茵茵早把對方的資料背得滾瓜爛熟。
”
“有理。
咦,你不隻跟阿葳混得很熟,連怕生的茵茵也跟你不錯嘛!”
“我人好啊!”楚峰朗聲笑道。
“我在吃東西,别讓我吐好不好!”雷菁沒好氣地說。
“你啊,别動不動就給男人臉色看,小心沒男人敢接近你。
”他早就習慣她的脾氣,所以渾然未覺。
“我不在乎!”她不以為意地喝着可樂。
“奇怪,你為什麼老是拒男人于千裡之外?”楚峰故作不經意地問。
“有嗎?”她記得沒有。
“你該不會還沒忘記穎昭?”
“你認為穎昭有這個魅力讓我念念不忘?”雷菁失笑。
“他要是有,我就不會跟他分手。
”
雷菁是個真性情的人,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有心機,所以常常不自覺的得罪人,她的女性友人不多,幸好長得漂亮,能力優異,讓男人趨之若鹜,導緻她的男性友人比女的還多,楚峰在她身邊那麼多年,對她的脾性了若指掌。
“穎昭很可憐,被你抛棄後失魂落魄了好一陣子,最後沒辦法隻好申請外調,你真狠。
”楚峰回憶穎昭當時的慘狀。
“當我對他已沒有感覺就要老實說,讓他有機會去認識别的女人,我不愛不代表别人不愛,既然心不在他身上,就該讓他走,而且我當時才剛進電視台,事業剛起步,我根本沒那個心思談戀愛,還是分手的好,我到現在還不曾後悔。
”她很老實地說。
“還好我沒愛上你。
”他心酸地說。
雷菁低頭看稿,沒發覺他的異狀。
“說到這個我才想到,我家人都覺得奇怪,為什麼我們做同學、同事這麼久,就是不來電?”
她會這麼說,表示她真的無心,她對他真的半點異樣的情愫都沒有。
“也有很多人這樣問過我,像小劉老是要我追你,但是他們根本不了解我們太熟,熟到已沒有發展成男女朋友的空間,但是任憑我怎麼解釋反而好像愈描愈黑,根本沒人相信我的話。
”楚峰深邃的黑眸閃爍着。
“這些人就是無聊,我們有沒有什麼幹他們什麼事,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一群閑人,吃飽太閑。
”像她起初也會解釋,但是漸漸感到煩不勝煩,到最後她根本什麼都不想講,直接給對方一個大白眼,讓人住嘴。
“說得也是,人家要怎麼想是人家的事,我們哪管得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