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菁的服淚有不可收拾之勢。
“我這不就回來找你了嗎?”楚峰聽了之後,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她擡起頭來看着他。
“呃……我是說……我……我有夢過楚峰,他說他現在過得很好,叫你不要再為他難過了。
”
“為什麼你就夢得到他,而我夢不到?”雷菁聞言,肝火又起。
“你别生氣嘛!可能……可能是我們磁場比較接近吧!”楚峰連忙編造一套合理的說辭。
這個答案差強人意。
雷菁忍不住問他,“楚峰還有沒有跟你多說些什麼?”
“有,他要你别再哭了,死都死了,不要浪費眼淚在他這個死人身上。
”
“渾球!我要是夢見他,我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罵他個狗血淋頭,我最好的朋友死了,我還不能哭啊!”雷菁大罵。
這就是雷菁,一根腸子通到底,心情不爽時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不懂得稍加修飾,難怪長到那麼大,沒什麼閨中密友,倒是他這個大男人變成她的知心好友。
“你哭了他會很難過的。
”他真想像從前一樣,把她的頭壓在肩膀上,任她發洩。
”他會難過才怪!他要是難過就不會說走就走!”她沒好氣地說。
“他也不想死啊!”楚峰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你……你真的是楚峰的朋友?”雷菁紅腫着眼睛看他。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他那麼多事!”楚峰苦笑道,從沒想到有這麼一天,他說自己是楚峰居然沒有人相信,好笑的是他還必須假扮别人接近她。
“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打算在這裡住多久?”
“我……”該取什麼名字好呢?“好巧,我也姓楚,就是這樣才能跟他成為網友,我叫楚望恒。
”希望永恒,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這隻是一場船過水無痕的夢,七天後就什麼也不存在了!
“楚望恒?”她直覺的相信,并沒有任何懷疑,隻是覺得他的名字有點拗口而已。
“我跟楚峰有很多相似之處,所以我們才這麼聊得來,我是一家旅遊雜志社的記者,專門報導各國的旅遊信息,這次來T省一半是為了工作,一半是為了來悼念這個英年早逝的朋友。
”
“是嗎?那你打算待多久?”
“七天六夜。
”他勾起嘴角,心酸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