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巾,舉止細膩的擦拭掉在絲巾上的灰塵,并走向女郎。
女郎小跑步地跑向他,想追回絲巾,但在看到俊秀翩翩的冷晨風時,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早把親人的死抛到九霄雲外,隻見她站在冷晨風面前,站在冷冰冰的殡儀館裡面,居然臉紅了起來。
“謝謝你!”女郎羞赧地看着他,臉紅心跳。
“不客氣。
”他沒留給那女人太多幻想,随即走開,回到楚峰身邊。
“她看得到你”楚峰很訝異。
“當然,我也算是人,我有人的形體,隻是,我是不死之身。
”冷晨風走在陽光下,擡頭望向藍空。
“不死之身……”楚峰往地上一看,這少年真的有影子。
“老頭兒,你又幹這種缺德事了!”他譏刺地笑道。
楚峰跟在他身後,“你在跟誰說話?”
“除了那個放你回來玩幾天的老頭兒還能跟誰?”冷晨風回頭看他。
“天呐!你真的知道!”楚峰震愕地瞪大眼。
“七天六夜,能做什麼事?”冷晨風諷刺的自言自語。
“你是誰?”這少年令他有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們算是老頭兒的合夥人。
”冷晨風以手指了指天。
“你們?合夥人?”
“好熱。
”冷晨風走在樹蔭下,坐在石椅上乘涼。
“快回答我的問題啊!”楚峰催促着,他心裡有一大堆疑問。
“喂!就像你們跟律師說話要付錢,跟我說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冷晨風兩腿交疊,偏頭看他。
“代價?”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代價一定是所費不赀,而且不是可以用錢來衡量。
“算了,老頭兒也不是随便放人下來,你生前一定幹了不少好事,不然也沒辦法上去,所以你應該是挺有責任感,我們老闆現在征人,有沒有興趣?”
“你什麼都沒交代清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楚峰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異常俊美的臉龐,覺得他很不真實。
“你還真難纏,你死之前是做什麼的?律師?警察?偵探?記者?”
“猜對了,我死之前是記者。
”死之前?楚峰自己都覺得好笑,多麼奇怪的形容詞。
“哦!記者啊?”冷晨風點點頭。
“你呢?”
“我說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