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時,你們一起來玩,也在這裡堅定去美國留學深造的志向。
”
他怎麼可能忘記?他原來是想去英國,但是為了追随她,他放棄了。
“你好像真的知道我跟楚峰很多事情,可見他真的很重視你。
”她坐在矗立于岸邊的巨岩上,眼神望向海平線。
楚峰坐在她身旁,笑道:“所以你大可以像相信楚峰一樣的相信我,我……其實在跟他通信時,他常聊到你,心裡也早已把你當成好朋友。
”
“那不一樣,我怎麼可能像相信楚峰一樣的相信你?這世界上隻有一個楚峰,他是我最信賴的人,但是他已經從我身邊消失了。
”
“你太固執了!”他早該了解這一點,但是為她好,他還是希望她不要太惦記着他這個已經變成一團灰的人。
“不知道楚峰現在在哪裡?”望着海面上隐約像漁船的小點,她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就在你身邊!但是,他說不出口。
“在天上看着你。
”他隻能這麼說。
她轉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楚峰笑了笑。
“也許他不能上天堂,他正在地獄受苦。
”
“哇!你的心好狠,他是你的好朋友,你不希望他上天堂,反而希望他下地獄?”他故意打趣,但是内心一陣微微的刺痛。
“誰知道到底有沒有天堂跟地獄,也許早在他沒有心跳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煙消雲散。
”眼前的茫茫大海,給她虛無缥缈的感覺,人就像火花,燃燒殆盡後何去何從?
“有!有天堂跟地獄!”他很用力地點點頭。
“呵!”雷菁——笑。
“楚望恒,你看起來不像是個會相信這種靈冥玄思的人。
”
因為他到過天堂,也見過地獄的使者,他當然是深信不疑,可是他若是把實情告訴人們,那一定會被笑有神經病。
“至少給自己一個可供信服的信念,總比茫然無知的好。
”
“有道理!”她笑着點點頭,眼神凝視在他臉上。
他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因為從前雷菁從不曾這樣看他。
“楚望恒,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很疑惑,也很好奇。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完了!他又要開始編謊話,他這樣常說謊會不會被天堂除名?
“你知道我很多事情,但是我對你卻一點也不了解,這令我覺得很不公平。
”心裡有一股欲望,她想知道有關于他的事情。
“我說過我也是個記者。
”
“這隻是你的職業。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這麼深信不疑,好像他說的話冥冥之中就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你從哪裡來?你的過去?這些我都不知道。
”
“你知道那麼多幹嘛?反正我隻來七天,七天一到我就會走,把我當個萍水相逢的過客,我是個不值得你重視的人。
”還是忘了他比較好,他又不能久待,讓她記憶深刻隻會害了她。
“你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這樣貶低自己?而且以後你想來T省再來,說得好像你隻能活七天而已……”說着說着,她愀然變色,“你是不是患了什麼絕症隻能活七天?”
“我……”他到底要怎麼編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