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修行?”
“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職前訓練。
”約瑟夫輕扯嘴角道。
“那我今天是白來了。
”楚峰起身就想走。
“你不考慮?”淩飛雨擡頭看他。
“我的确是為了她才想留下來,但是如果要我喝下盂婆湯忘記一切,那我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倘若從此失去對雷菁的記憶,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
“楚峰,人世間的一切都是短暫的,上面那老頭兒應該也跟你說過吧!”約瑟夫對他的執着搖搖頭。
“即使你能為她留下那又怎樣?終有一天她也會死去,她死了也不知道何去何從,你也未必找得到她,總有一天你們還是會分開,你何不現在就看破呢?”
“隻要能擁有她,即使是一天,我也願意。
”
“飛雨,由你來勸他吧!”約瑟夫攤了攤手,放棄。
“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則由誰來勸說都沒有用。
”淩飛雨笑盈盈地說。
“從我的占蔔看來,你是個非常執着的人。
”
“我走了。
”楚峰失望地轉過身。
“楚峰,雖然我勸不動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肯加入我們,你就是不死之身,人世陰間來去自如,你将是永恒。
”約瑟夫利誘道。
“我不希罕永恒,我隻希罕她。
”楚峰頭也不回地說。
望着他的背影,淩飛雨歎了一口氣。
“怎麼啦?沒有楚峰、我們再找另一個夥伴不就得了。
”雖然不是很好找。
楚峰是這兩百年以來跟他們比較有緣的人,下一個有緣人不知道還要再等幾年?
“我歎的是命運為什麼那麼殘忍,要他們天人永隔?”她的眼眶紅了起來。
“飛雨,你在人間太久,沾染太多人的習性了,那天曉生下去跟老闆報告的時候,不是也帶回一個好消息給你嗎?”
淩飛雨看着他,面無表情;
“老闆不是說你可以回去專心修行,不用再涉足人間事嗎?”
“我不想回去。
”
約瑟夫很誠心的建議,“我認為你回去比較好。
”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什麼對我最好。
”淩飛雨站起身來,“喬治。
”
“喵——”黑貓跳到她手中。
她抱着黑貓;穿過珠簾走入内室。
“呼!這樣就生氣了?”約瑟夫獨自一個人留下來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