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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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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說話的同時,他已由床上坐了起來。

     過往他或許會認為麻煩,但今夜對象是她,讓他有了不同于以往的耐心。

     “不。

    ”艾蘋吓了一大跳,一個勁地猛搖頭。

     “不?”他以為這是她另一種調情方式,沒想到居然要他獨自沐浴。

     “我、我出門前洗過了。

    ”她謅了一個最笨拙的借口。

     他的目光不僅令她心悸、膽怯,也讓她明了了什麼是雄性動物的欲念,一旦被撩燃,确實不易撲滅。

     “你,洗過?”他挑起一眉來看着她。

     艾蘋瑟縮了下,心虛地擠出一抹笑,她大膽地伸出手來,一指輕輕地勾劃上他的胸膛。

     “我習慣幹幹淨淨的。

    ”連她自己都不禁要懷疑,怎能裝出如此狐媚的姿态。

     是跟幹幹淨淨的男人上床?! 她的神情、她的模樣,讓歐陽徹不得不這麼想。

     “你等一下。

    ”沒再多說話,他果真躍下床,走往浴室。

     不是因為他迫不及待,更不是因為他沉淪情欲,而是在男女情事上,他一向秉持君子風度,不會拒絕女方的要求。

     穆艾蘋看着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浴室門扉的那刻,她終于大大地松了口氣。

     望着那道阻隔着兩人的門扉,她隻猶豫了幾秒,然後一躍起身,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便蹑手蹑腳地偷偷離去。

     反正今夜隻是個開始,何況有句話不是叫——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如果她想順利赢得他的心,或許不能讓這件事這麼快發生! jjwxcjjwxcjjwxc 一早,辦公室裡的氣氛即燥得如窗外煩悶的天氣,或許是因為昨夜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落跑,讓他被撩得高漲的欲火得不到适當的發洩。

     在歐陽徹吼了屬下不下十次後,辦公室裡來了位不速之客。

     “我聽說了,你今天一早就像吃了幾萬噸的炸藥一樣。

    ”陸克為倚在他辦公室的門扉上,一臉讪笑地說。

     “什麼風把你吹來?”他擡起頭來看着他,臉上的線條不見軟化。

     陸克為緩步踱了進來,腳往後一踢,将門給踢上。

     “又沒人規定我們隻能在夜晚見面,偶爾我還是會有來串門子的興緻。

    ”他說得極暧昧,刻意裝出的口吻實在與一張粗犷的臉不搭。

     “别說得我好似圈内人。

    ”歐陽徹脫了他一眼。

     兩人多年前在夜店裡認識,因都喜歡在工作後去小酌一番,且在女人間流連的興緻亦相同,不覺間竟成了好友。

     “說你是同志?誰信?”陸克為微勾着嘴角綻着意味深長的笑。

     大台北社交圈裡的女人們口耳相傳的女性殺手、廣告界教父,如果是個同志,那是件多倒人胃口的事呀! “你該不會是一早就來跟我探讨這個話題吧?”他的語調裡沁着不耐煩。

     或許昨夜的影響真的太大,讓他到目前為止還心煩氣躁,脾氣直沖爆發的邊緣。

     陸克為一點也不怕死,動作誇張地朝他貼近,一對銳眸故意上下地打量起來。

     “喂,你看起來的模樣,真像‘欲求不滿’!”他語出驚人地說着。

     如果哪天自己也有同等問題,鐵定會與他一樣,一早就擺着一張臭臉見人! “欲求不滿!”歐陽徹咬了聲,不過無法否認。

     因他心裡可清楚,自己似乎真有點不滿的傾向,因為昨夜那個騙他去洗澡,卻放了他鴿子的女人。

     “快說,你來做什麼?”他咬着牙,難得流露出想将人給打發走的急切。

     陸克為挑起一眉,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你聽過東豐集團嗎?”沒将重點一次道出,似在賣關于,但也為了擁有更長的時間,好探出真相。

     “東豐嗎?”歐陽徹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提及,“是聽過。

    ”因為互惠、互利的關系,商界與廣告界通常都保持着不錯的互動。

     至于東豐集團,他當然聽過,總部設于紐約,老闆則是被稱為華人商界之光的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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