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熱鬧的夜生活,來排解他心中過度的壓抑。
“喔?”艾蘋故意顯露出吃驚的模樣,“你是從事什麼行業呢?”她明知故問。
廣告業界的教父,她記得,姐姐是這麼說過的。
“廣告。
”脫了她一眼,他不打算将自己介紹得太清楚。
“确實是個很忙碌的行業。
”
廣告不像其他行業,每個方案都是個新的開始,所以廣告人得具備比其他行業還要勇于開創的精神,随時面對新的挑戰。
“你知道?”瞧她說得似感同身受。
“要再來一罐嗎?”
這個話題得打住,她怕再往下談,會不小心說溜嘴,道出有關姐姐的一切。
歐陽徹當然知道她又再問避話題了。
“你呢?”
順水推舟,他幹脆将話拉回她的身上。
“我?”艾蘋揚着一對大眼看着他。
“說說你何時開始出入PUB。
”
“何時……”艾蘋思考着該如何回答。
“念大學時吧!”她随意謅了下。
記得大學同學,确實有許多人是每晚必到PUB
報到的。
“喔?”歐陽徹的神情一閃,心底飛快掠過一抹不悅,但他不願去深究原因。
“聽來真像你們這年齡會做的事。
”
他略起身,伸手在後座拿了罐啤酒。
“要再來一罐嗎?”不過,他根本不必太意外,以她過分豔麗的裝扮,看來确實該是個資曆老練的“老手”。
思及此,他心裡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不、我恐怕不行了!”看了眼手上還剩下大半罐的啤酒,艾蘋搖了搖手。
“我得下車去透透氣。
”
說着,她拉開了車門,下了車。
平日雖有喝啤酒的習慣,但今夜她已先在PUB
裡喝過了一杯調酒,而摻雜喝酒是最容易醉倒的。
見她下車,歐陽徹手裡握着罐啤酒,也拉開車門,跟着下了車。
“怎麼?還好吧?”他繞過車頭,來到她的身邊。
艾蘋的身子倚着車門。
“我不能把酒摻着喝。
”
她發覺自己的心跳逐漸在加速,或許是酒精的關系,也許或是他的靠近。
“我以為你很能喝呢!”他的氣息貼近她,随意将手中的啤酒罐往車頂上一放。
在PUB裡巾帼不讓須眉的女子很多,但喝醉後
醜态百出的女子也不少。
她是那種還能自制的女人。
艾蘋對着地搖搖手,因為沒光,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其他的事我不敢說,但喝酒,我很自制的。
”
尤其在姐姐出事之後,孤獨一人的她,更懂得自我約束。
“是嗎?”他又是悶哼一笑,然後側過身去拉開後座的車門。
“要不要來瓶礦泉水?”修長的手往内一陣摸索,很快地拿出一瓶水來。
他貼心的動作在艾蘋的心裡激蕩出一圈圈漣漪。
“謝謝。
”接過水,她擰開瓶蓋,大大喝了口。
見她喝水的動作,他不禁愣了下。
那是毫不做作的,與她那張勾劃得豔麗的臉龐是截然不搭的舉動。
停止了喝水的動作,艾蘋的臉上綻開了一抹滿足的笑,因為冰涼的礦泉水已沖掉了她嘴裡一部分的酒味。
“怎麼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