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而且可能的機率還飄到百分之百。
“我、我在洗澡,你……”艾蘋在他面前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尴尬萬分。
她的聲音成功地拉回了他的神志,也讓他的大腦蓦地想起一件事。
“你叫穆艾蘋?”他挑起眉,突然問。
艾蘋不明所以,隻能被動地點頭。
銳利的眸中閃過一道了然的光采,他的雙眸直直地盯着她,一步步朝她走近。
“需要我陪你一起洗嗎?”歐陽徹嘴角微勾,綻開了一抹邪佞笑意。
不就是她嗎?陸克為帶來的照片中的女子!
原以為隻是巧合,沒想到春宵一度之後醒來,在浴室裡看見的,居然是同一人。
這下,他的心裡已有了答案,什麼罪惡感、什麼該死的愚蠢想法,全都被抛出了腦海。
他将所有的罪過推卸給她,因為這個女人貪玩,因為那個賭注,因為她有目的的接近。
他對于她身體的掠奪,全都被冠上了合理的解釋。
他神情的驟然改變合艾蘋的胸口蓦地一驚,她擡起頭來對着他,想開口拒絕,但已來不及,他的速度很快,手一伸就将她給攬近。
“我昨夜的表現,你還滿意嗎?”他看着她,故意開口這麼問。
他的手心發燙,心裡激昂,雖不願意承認,還是無法否認身體上對她的渴望,隻是稍稍地貼近,他的欲望就又馬上蘇醒過來。
“你……還可以。
”他的眼神令艾蘋感到受傷,但她很快地想起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她應該是個浪蕩且流連于夜店的女子。
“隻是還可以?”歐陽徹笑着問。
他一手端起她的下颚,深深地凝望着她,一手則是沿着她的頸線緩緩滑下,撫過鎖骨,力道适中地揉擰着她的胸部。
“你!”艾蘋驚喘了一口氣,因為他的動作。
他才剛起床居然就想……
“我的原則是一向讓我的床伴獲得滿足。
”他故意将話說得戲谑,為了懲罰她、也為了解釋自己居然還對她存有感覺。
“如果沒讓你得到滿足,我豈不壞了自己的原則。
”
說着,他忽然将她壓貼于浴室的牆壁上。
“你……”艾蘋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覺很難。
她隻感到他的氣息飛快地掠近,随即,他已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