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啦?”繞到他身前,靳彤先是左瞧瞧、再右瞧瞧。
“先生,這次看來,你似乎真的陷下去了。
”她一副同情的口吻,伸手拍拍他的寬肩。
“反正我的模态也全讓你給瞧到了,一人一次,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
“你……”歐陽徹揚起臉來看她,想罵人,卻不知該罵些什麼。
“說吧、說吧,别客氣了!”靳彤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拉了拉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瞪着她許久,最後歐陽徹深深歎了口氣,然後他将認識艾蘋的前因後果一個勁地全說完,當然包括了她跟人打賭的約定,還有她竟是艾梅的妹妹。
“原來是穆艾梅呀!”靳彤一臉恍然大悟,難怪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會有面熟的感覺。
見她擡頭看着天花闆,一副強忍笑意的樣子,歐陽徹便決定不再留下,說實在他還有點後悔,将事情都告訴她。
他準備離去,才站起身走了一步,卻又讓她給喊住。
“喂,搞了半天,艾蘋到底有沒有愛上你?”
她想,這才是重點吧?
而據她的推斷,答案應該是肯定的成分居多,因為沒有一個女人會因為一個無聊的約定,而跟男人上床。
這是男人與女人間最大的不同,男人可以先性而愛,而女人則需先愛而後性。
“我……”他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回應。
靳彤望着他,然後大笑三聲。
“原來你根本沒搞懂這點啊!”她的笑容很燦爛,但笑聲聽來讓人恨得牙癢癢。
“這重要嗎?”闆着臉,歐陽徹想反駁。
“當然重要。
”
她将臉挪近他,想了下,決定不再戲弄他。
“如果你們彼此相愛,幹嘛彼此傷害呢?中間的路不管怎麼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你們會在一起!”
她說完話,客廳的門剛好被人開啟,翁仲焰由外頭走了進來。
“親愛的,你回來了呀!”如一隻愉悅的小鳥,她飛向主人的懷中。
看着恩愛的兩人,歐陽徹隻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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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脖子果然硬如石頭,靜靜地觀察了幾天之後,靳彤下了這樣的決定。
她不再隻手旁觀,否則好友這段戀情恐怕就要無疾而終了。
于是在她的要求下,翁仲焰動用人脈幫她找到穆艾蘋的住處,在将她送到公寓門口時,還一再耳提面命,要她多小心,他則在樓下等她。
艾蘋聽到電鈴聲,由門上的貓眼看見了來人,經過一番猶豫後,她還是将門給拉開。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她當然認得她,雖隻見過兩次面、在毫無交談的情況下,她還是記得她。
因為她是歐陽徹的初戀情人。
“你還認得我嗎?”靳彤說。
天啊,瞧瞧她那對可與熊貓比拟的大黑輪,就知道和阿徹一樣,日子過得有多差,這兩個傻子竟以相互折磨為樂。
“嗯。
”艾蘋被動地點頭,不明白她來找她做什麼。
警告嗎?宣示主權嗎?應該都不需要了,不是嗎?因為她已經和他分手了!
“其實我來找你,是有一事想問你。
”靳彤看了身後一眼,希望她能讓她入内。
毫無畏懼,或者該說她也不該有畏懼,艾蘋向後退開一大步,讓她進屋來,然後推上門。
“我隻想知道,你是不是愛上歐陽徹了,還有,你還愛不愛他?”見她一推上門,靳彤劈頭就問。
艾蘋被問得傻了眼,愣了幾秒,如看一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她。
“如果你是擔心我跟他,我可以告訴你,我……”
沒來得及說完話,她即讓靳彤打斷——
“我擔心什麼?你會不會搞錯了什麼?”艾蘋在說些什麼?她怎麼都聽不懂。
“你跟阿徹……”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