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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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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希望她能繼承餘家的産業,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可能了。

    " "因為我嗎?或者因為我是席修文的孫子?" 餘老夫人一愣,繼而神情黯淡地說"我曾經非常恨他,恨他為什麼不帶著我一起遠走天涯,而是眼睜睜地看我嫁給别人,所以……" "所以你就變得跋扈、霸道,不管子孫的個人意願與幸福,一切隻以維護餘家的名譽、财産為上?"席浩很不客氣地接口。

     "我……"她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因為這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不論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帶媗媗走,她隻有離開這兒,才會回到原本活潑、嬌憨的媗媗,在餘家,她隻是一隻不快樂的籠中鳥!" 席浩丢下這句話後,便大跨步想轉身離開,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等等!" "還有什麼事?" "這戒指你留著吧!" 現在輪到席浩瞪大眼睛了,"為什麼?" "這戒指本有一對,據說合在一起後可以開啟寶藏庫的鑰匙,你既然是媗媗的未婚夫,這鑰匙由你保管是再妥當不過的。

    " 席浩懷疑地看著她,"你是說……" "另一枚戒指在媗媗身上!"老人家定定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www.xiting.orgwww.xiting.orgwww.xiting.org 餘家是霧峰第一望族,有人曾經這麼說過,站在霧峰鎮上左右瞧去,凡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都是餘家的地、餘家的房子。

    這麼形容也許過于誇張,但餘家有錢有勢卻是不争的事實,不過在這地契堆得比人還高的餘家,卻找不到一塊屬于餘品媗母親的方寸之地,她被葬在離餘家祖墳有幾百公尺遠的一個小草堆中,若非仔細尋找,隻怕還找不著! 餘品媗用著鐮刀将長得幾乎蓋過墓碑的雜草割掉,又細細清理著碑上的泥土污漬,最後才插上鮮花、燃起香燭紙錢,嘴裡喃喃說著:"媽媽,媗媗回來看你了!請原諒媗媗,不是媗媗不回來看你,而是媗媗實在不想回來面對他們。

    媽媽,這裡風很大吧!有沒有常常下雨打雷?打雷的時候媽媽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去找爸爸?爸爸在另外一邊,他有沒有過來這裡看你?餘家的祖先有沒有像奶奶那樣把媽媽趕出來? 無論别人怎麼說,媗媗都知道媽媽是冤枉的,媽媽絕對沒有偷人,也不會害死爸爸,因為你和爸爸是那麼相愛,你們彼此恨不得能為對方而死,怎麼可能會害死對方呢?可惜媗媗找不到證據,無法幫媽媽洗刷冤枉。

    媽媽,你在天國一定要保佑媗媗能找到證據,好替你證明清白。

    " 掃上香,餘品媗又依依不舍再三膜拜,随後抓起比比說:"媽媽,比比是我乾兒子,媗媗還有很多乾兒子、乾女兒,可惜都放在診所裡沒有帶來;比比,叫奶奶!" 也不知比比是真懂還是假懂,竟然也煞有其事地繞著墓碑轉一圈,嗚嗚地嗅著泥地上的草香,接著,比比對著墓碑"汪"一聲,像在喊奶奶。

     餘品媗不由得笑開了嘴,"比比,你好乖!" 正想給比比一點獎賞時,比比突然狂叫起來,"汪!汪!汪!" "比比,怎麼啦?"比比很少這麼叫的,除非……餘品媗擡起頭,一個男人由遠而近慢慢接近她。

    "哥,是你?"她詫異道,怎麼自己一點部不知道他也來了? 餘世倫雙手合十,在墓前默哀良久才說:"嗯,我在樹下等了很久,聽見你和媽媽在說話,所以就沒有定過來。

    " "汪!汪!汪!"小比比龇牙咧嘴、又跳又叫,和看見席浩時的色相差了十萬八幹裡,媗媗見狀又好氣又好笑,心中卻有了底。

     "媽媽墓前的草長得好長,墓碑也快傾斜倒塌,一定沒有人來看過她吧?一這話聽起來十分感傷,但她漂亮的眼眸卻閃著怒火。

     聰明如餘世倫,怎麼會聽不出她話中的責備之意?他尴尬地笑笑,"你知道奶奶一直不準我們任何人來祭拜媽媽的。

    " "哼!"餘品媗冶哼一聲,轉身便要走,豈知餘世倫突然拉住她。

     "别走,我有話問你!" 餘品媗瞪著他,靜靜等候他的問題,心中仍舊對于他沒有時常來祭拜母親戚到忿忿不平。

     "你喜歡他?" "他?你說誰?"她明知他指的是簾浩。

     "你知道我在說席浩!" 餘品媗一仰頭,如瀑布般的長發傾洩在腰際,"對,我喜歡他,我要嫁給他!" "你知道他的來路嗎?" 餘品媗略略一怔,眼中出現一絲警戒,"什麼意思?"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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