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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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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黑幫少主。

     "媗媗,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松開她,笑著彎下腰拾起散落一地的香燭紙錢,然後燃起一炷香,很虔誠地在墓前膜拜。

     餘品媗錯愕地看著他,心中卻升起絲絲感動,"為什麼?" 他連頭也沒擡便說:"我說過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祭拜她也是很自然的事。

    來,把這些紙錢燒了吧!" 餘品媗默然了,她淚眼蒙胧的瞅住他,心中喃喃自語著:媽媽,這個男人是真心的嗎?媗媗可以相信他嗎?為什麼哥哥連燒個香都不願意,而他卻可以這樣跪在地上為媽媽燒紙錢? 突然,一道陰影籠罩住她,有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抹去她不知不覺淌下的淚水。

     "怎麼哭了?" "沒有,我……"她倔強地否認,但一顆顆品瑩的淚珠卻洩漏了她脆弱的内心。

     "小傻瓜,我有沒有告訴你想哭的話,我的肩膀随時都可以借你?" "我……我……哇!"她向來不是藏得住情緒的人,但為了母親臨死前的交代,硬是忍住原本愛哭、嬌弱的個性,而此刻在席浩的低哄下,所有的堅強藩籬盡數撤去,隐藏多年的委屈、不平與傷痛像火山爆發似的噴發出來。

     她哭得抽抽噎噎,小小的肩頭抖動不停,淚水濡濕雙頰,也弄濕席浩的衣服。

     "他們都說媽媽是害死爸爸的壞女人,可是我知道她不是,她不是壞女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意這句話卻惹惱了哭得梨花帶淚的餘品媗,她猛擡起頭指責道:"你胡說,你又沒見過媽媽,怎麼知道我所說是真是假?" 他莞爾一笑,"會生出你這麼善良又多感的小可愛,我可以想像你母親一定是個溫柔又充滿愛心的女人,對不對?" "嗯!"餘品媗滿意地點頭,努力吸吸哭得紅紅的小鼻子,小臉在席浩身上來回摩挲,确定淚水、鼻涕都擦乾淨了,這才拉著他找個陰涼處坐下。

     瞪著自己皺成一團、又沾滿淚水的上衣,席浩不知足該哭還是該笑。

    因為除了寶貝妹妹席愛之外,還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身上這樣子哭,甚至把衣服當面紙用,隻差沒拿起來搓一搓順便扭乾,唉!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 "不哭了?"如果她再哭,席浩已經決定把她丢在這兒,自己一個人回台北! 她搖搖頭,"媽媽過世前一再告訴我,從此以後不能那麼愛哭,因為光哭是不能解決問題,也無法獲得别人的同情,隻會更讓人瞧不起!" 席浩皺起眉頭,"瞧不起?你說餘家的人嗎?" "是啊!餘家是地方上的望族,媽媽隻是個暴發戶的女兒,怎配得上有财有勢又是書香門第的餘家?"仿佛忘了自己也是餘家人,她數落著自家的不是。

     "我聽說餘家祖先在清鹹豐時移居來台,以經營米和鹽起家緻富,後來因為協助清廷平亂有功才受到封賞,是嗎?" "嗯!其實餘家起先隻是捐錢買個小官過過瘾,後來倒真的出了幾個會念書的子弟中了鄉試,還過海到北京城應試,可惜沒上,不過從此以後餘家俨然成為書香門第,又是地方上第一望族,基于這些因素,餘家怎麼瞧得起務農出身的母親?" "那伯父伯母是怎麼認識的?" "自由戀愛。

    " "自由戀愛?" "是啊!我父母親是在留學日本的時候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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