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餘月梅急急點頭确認。
"我說媗媗,男人的外表很重要,但也犯不著為了這點而勉強自己去屈就一個小偷啊!"沈逸婷夾槍帶棒的諷刺,終于讓她逮著機會可以修理人了。
"他不是……"
"擺在眼前的事實不容你狡辯,哼,他就是一個小偷!"
"你……"餘品媗氣極了,雖然不曉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她就是相信席浩不是小偷。
"媗媗,你相信我嗎?"席浩打斷兩人的争辯,他定定瞅著她,在這種百口莫辯的情形下,他隻在乎她是否信任自己。
看著他漆黑如夜空的雙眸、真摯帶笑的面孔,餘品媗沒有多想,"當然,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相信你。
"
"那就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對這幫人客氣些,雖然他們可惡、可悲、可恨又可笑!"
話聲未落,眼前人影閃過,餘世倫隻覺得自己手臂一麻,握在手中的東西轉眼消失無蹤,當他回過神時,席浩已經跳到幾公尺距離外,而他則從肩膀以下痛得幾乎臉色發青,"你……"
席浩冷笑著,臉上面無表情,"我承認這個戒指是餘家的東西,但不是你所說的那一枚。
"他轉向目瞪口呆的餘品媗,"媗媗,我會回來帶你離開這裡,等我!"
就這樣,席浩在衆目睽睽下飄然離去,任憑他們怎麼想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來曆、以及用什麼方法離開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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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響起,一個清朝時期的古董花瓶應聲落地,中間夾雜著女子懊惱的叫喊:"又摔破一個了!都是你,都是你這死色狼、臭色狼,我會把這筆帳記在你頭上的!"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以來餘品媗打破的第三個古董花瓶,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原本一直賴在身邊、随時準備偷香竊吻的大色狼突然不見了,讓餘品媗有點不适應,加上走路沒看路,連連撞倒桌子、碰到櫃子,使得原本已經捉襟見肘、家徒四壁的餘家更陷入窘境。
哼!沒關系,她會把帳全數算到席浩那隻大色狼身上,誰教他占了自己便宜,又偷了好多吻後,居然留下一句話,就拍拍屁股走人。
雖然不知道他去哪裡,也不相信他會偷東西,但他怎麼可以就這樣走掉呢?他難道不知道,除了他以外,她已經别無所靠了?
"你最好不要回來,你敢回來,我餘品媗一定、鐵定、絕對拿餘家最後一個古董花瓶砸在你頭上!"
隻要想起那天的情形,餘品媗便覺得胸口仿佛被大石頭壓住般窒悶,既擔心他的下落,又氣餘家人的勢利栽贓與咄咄逼人,但心坎裡又忍不住想他、惱他。
在滿肚子怒氣無處宣洩的情形下,居然拿起他睡過的枕頭胡亂槌打,仿佛把枕頭當作席浩的臉痛打一頓。
打完後,還嫌不過瘾,乾脆把枕頭往地上一丢,"比比,這個臭枕頭送你當玩具!"
興奮的比比又跳又叫,當下又咬又趴,可憐的小枕頭就這麼被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
她正努力發洩情緒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響。
"媗媗,你在嗎?"
她一怔,是哥哥!他來做什麼?餘品媗趕緊胡亂整理著儀容,收起氣到幾乎快落下的淚水,緩緩站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餘世倫沉著臉凝望她,"不請我進去?"
餘品媗無言地退後一步,讓他進來。
"還在怪我?"他輕聲低語,整個人依著牆壁而立。
"怪你什麼?"她勉強一笑,避開他熾熱得會灼人的眼神。
"怪我逼走席浩。
"
"我不怪你,我隻是很好奇,你怎麼知道他身上有咱們家祖傳的戒指?"餘品媗擡頭看他,一語點出當天的問題症結。
到現在,她仍不相信席浩會偷東西,可是卻想不通他身上怎麼會有戒指,而餘世倫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因為那是奶奶親口告訴我的。
"
"奶奶?為什麼?"
"媗媗,你大概不知道奶奶年輕時原本是要嫁給席浩的祖父吧?"
她驚異地瞪大眼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