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如遭雷殛般,整個人搖搖晃晃,"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明知道自從和你在一起後,我再也沒有和别的男人上過床……"
"是嗎?"他眼睛掃向她依舊平坦的小腹,"逸婷,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他問這個做什麼?雖然感到懷疑,沈逸婷還是開口:"八年!"
"沒錯,我們在一起八年你一直都沒有懷孕,卻在這時候突然懷孕?"
"那是因為我們都有做防護措施,所以才……"她猛地住口,因為她突然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了。
"沒錯,既然八年來你都沒有懷孕,八年後的今天,你怎麼可能會有小孩?唯一的答案就是,這孩子不是我的。
"
"你……"沈逸婷氣得渾身發顫,連想都沒想便狠狠賞了他一巴掌,"你認為這孩子不是你的?你何不直接告訴我,因為怕我壞了你的大事,壞了你和媗媗的婚事,所以想撤清關系,想些莫須有的名堂來搪塞我?"
餘世倫冷笑著,反手也甩了她一個耳光。
沒料到他會動手打人的沈逸婷,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你……你打我?你敢打我?l
"任何人敢壞我的大事,我都不會放過的。
"他伸手進口袋掏出皮夾,鄙夷地抽出幾張幹元大鈔,"去把孩子打掉,否則就躲得遠遠的,别讓我看到你!"
"你……"她張大眼睛瞪著這個手揮鈔票、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居然想用錢打發她?
餘世倫蹲下身子,擡起沈逸婷錯愕的臉面對自己,"你如果敢将這件事告訴媗媗,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記清楚了嗎?"
說罷,他朗笑著離開,留下呆若木雞的沈逸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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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答應了餘世倫的求婚,餘品媗便成了精神最好的貓頭鷹,每天晚上如果不過半夜四點絕對睡不著,因為她總是東想西想,擔心席浩的計畫沒辦法成功,擔心自己弄假成真得嫁給餘世倫,更擔心餘世倫哪一天晚上忽然沖進來,說要和她先成為夫妻,畢竟那次在母親墓園被他強吻的經驗,實在吓壞她了。
突然,一道奇怪的聲響在門邊響起,睡在床底下的比比頓時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比比,你也睡不著嗎?過來讓媽媽抱抱。
"餘品媗在床上呼喚著,豈知比比不理她,迳自跑到門邊汪汪吠著。
"比比,怎麼啦?門外有人嗎?"望望時鐘,已經三點半了,這麼晚了,誰會來找自己?該不會是餘世倫吧?這個想法讓她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間都豎立起來,他當真如此大膽?
她手忙腳亂地尋找可以作為防衛的武器,在翻遍房間後,終于在衣櫥後面找到一根老舊的棒球棒,那是小時候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多年後竟然還能派上用場。
雙手緊握住球棒,她等候著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準備狠狠地将球棒往來人頭上敲。
果然如她所料,憲寒甯牢的聲響再度響起,比比也機警地跟著汪汪叫,不過這回是從窗戶的方向傳過來的。
聽到聲音,餘品媗覺得自己的脖子瞬間僵硬,頭皮也跟著發麻。
餘品媗慢慢将臉别過去,她硬逼著自己往窗戶方向看去,但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她竟然看見有個身穿白衣、長發披肩的女人在對她招手。
以為自己看錯的餘品喧揉揉眼睛再看,沒錯,真的有個女人在窗戶外面對她招手,嘴裡還喃喃念著什麼—.
寒意從背脊一路涼到腳底,那是什麼?自己該不會遇上……那種東西了吧?老天,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遇過那種東西呢!該怎麼辦?對了,比比在啊!聽說狗叫聲可以吓走那種東西,現在比比就在自己身邊……咦?比比呢?
"比比,你到窗戶邊做什麼?"餘品媗急著想抓回比比,卻發現比比很興奮地猛抓窗戶,又不時回頭汪汪叫,一副想破窗而出的急色相,奇怪,難道比比不怕那種東西?
"媗媗,把窗戶打開,媗媗!"細微的呼喚聲在窗戶外響起,白衣女子拼命招手,隻差沒扯開喉嚨大喊。
奇怪?那種東西怎麼知道她的名字?莫非……餘品媗驚異地往前一步,這回她終于看清楚女子的長相,那是席浩的寶貝妹妹——席愛!難怪比比會吵著要出去,瞧它口水都快流到地闆上了。
"小愛,怎麼會是你?"打開窗戶,餘品媗不解的問:"你為什麼穿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吓死!"
席愛頑皮地轉一圈,又吐出舌頭,裝成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