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南熙冷淡地說完,轉身就走。
“這次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才下訂單給‘長宏’,不然老實說,我比較想和陶南熙做生意。
不知道你父親和陶南熙有什麼過節?為何要處處打壓‘飛騰’?而陶南熙為何也老愛跟你們争生意呢?”陸光棋望着陶南熙的背影,不解地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我爸說過,他和陶南熙的父親熟識。
我想或許是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吧!”
趙世傑對陶南熙一點也不反感,但自從五年前陶南熙頂着美國“金鷹集團”副總經理的頭銜在台灣成立“飛騰”這個子公司起,就一直緊叮着“長宏”不放,“長宏”這兩年的生意在“飛騰”的競争下,雖然龍頭地位不曾動搖,但已漸漸疲于應付。
他不想與陶南熙為敵,但是最近兩家公司之間的短兵相掃似乎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激烈了……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杜曼君啜着手中的香槟,慵懶地問她身邊的挺拔男子。
“我是不想來,尤其是還得面對趙瑞華。
”陶南熙也用相同的語調回話,“我不想像隻鬥敗的小狗,獨自躲在角落舔傷,讓趙瑞華開心地看我失敗。
所以我不得不來,最起碼要勇敢地接受挫折。
”
“你到底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整垮他不可?”杜曼君是陶南熙在台灣交往最“長久”的情人,對他的了解是比其他女人多。
“我和他的過節不關你的事,别問太多。
”他淡淡地說,語氣中清楚表示他不想談論此事。
“嗯,是我多嘴了。
”杜曼君了解地回他一句,知道他有些不悅了,這時她着剛進來的男子說:“喂!讓你心情郁悶的人來了。
”
陶南熙也看見趙瑞華了,他正在和商業界的同行開懷聊着。
他微微一笑,“走吧!陪我過去恭賀他的成功。
”
“你有這麼好心嗎?”杜曼君諷刺地瞄了他一眼。
“當然不可能。
”陶南熙露齒一笑,發現自己的幽默感又回來了。
“我是要去求他施舍一點生意給我。
”
“哼,應該是他來求你才對吧!”杜曼君悶笑地說。
她不就是喜歡這種無厘頭的作風嗎?
陶南熙的身世是個迷,沒人知道他的來曆,又旭如何爬上美國數一數二的“金鷹集團”副總經理之位,但他的能力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内白手拚出如此輝煌的成績,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以三十二歲的年紀在商業界打出名聲的年輕人不多,而陶南熙是其中的翹楚,他的“飛騰”在短短五年内創造了許多奇迹,他目前所輕積的财富無人知曉,抉間天價。
有着俊朗外貌又多金的他,身邊當然少不了許多紅粉知己,不過他這個人多情而不濫情,對每一任情人都是溫柔體貼,與他分手的情人,從沒有扯破臉的。
最近,她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愛上了他,當她想要收回放在他身上的感情時,已經來不及,她甚至開始幻想着可以與他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陶南熙對她是特别的,與其他女人比起來,她得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或許,她真有這個機會,反正現在陶南熙身邊沒有其他的女人,隻要她看緊他,他遲早會了解她的心意。
“對不起,請問韓若靜現在在哪裡?”若霜在匆忙中急急抓住一史推着餐車的服務生。
“小靜啊……她好像在廁所。
”
“謝謝你。
”若霜道過謝後便往他指示的方向奔去。
推開門後,好看見若靜站在洗手台前,對着鏡子扮鬼臉。
“若靜。
”
“大姊!你終于來了。
”若表現松了一口氣。
“喏,你的隐形眼鏡,趕快戴上吧!”若霜拿出皮包裡的隐形眼鏡保存盒,塞進若靜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