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玉般的頸子滑至胸脯,眼看就要吻上了……
“不可以!”她低吟着推開他,向後退了兩步。
陶南熙的呼吸急喘,他的眼神不似乎平常的溫和,充滿讓人窒息的熾熱欲火。
“天啊!我做了什麼……我瘋了嗎?”若霜慌張地拉整自己亂成一團的衣服,顯然已經被陶南熙和……她自己吓壞了。
“啊!你做什麼?”若霜又被突然抱住她的陶南熙吓了一跳。
“讓我抱着你一下子,就一下子,拜托。
”陶南熙的聲音中仍有殘餘的激情,緊緊地擁住若霜。
“放開我!放開我!”猶如驚弓之鳥的若霜使勁,她不但被自己放浪的行為吓着,陶南熙不肯放開她更教她惶懼。
“你要是再動—下,我馬上在這裡要了你!”陶南熙埋在她的香肩低吼,總算讓若霜有所警惕地停下所有掙紮,靜靜地伫立不動,連呼吸都淺得讓人幾乎感覺不到。
“你還活着嗎?”
陶南熙壓下自己的熊熊欲火後,還是留戀地靠在她的肩上,享受難得的親近,但她的僵硬和淺微的呼吸讓他起了警覺。
他擡起頭,失笑地看着她一臉駭然地瞪着他。
“沒事了。
”他伸手想要拍拍若霜紅暈的尚未消褪的臉頰,卻被她躲開了。
“不準你再碰我!”若霜簡直把他當成色狼。
“我會自己回家,再見。
”
“你别……”
陶南熙話還沒說完,衣衫不整的若霜已抄起放在一旁的皮包就跑,動作快得教陶南熙來不及攔住她。
“若霜!”陶南熙追到電梯口,卻沒趕上向她解釋。
他歎着氣回到辦公室,同時在心中擔憂若霜會在慌亂中出事。
她回到家大概要半個鐘頭的時間,半個小時後他再打電話過去,一是确定她安全到家,再來是向她解釋他剛才的情不自禁。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今夜就睡在公司的小套房裡吧!
這半個鐘頭内他要做什麼呢?若霜還沒有完成的工作,他微笑地坐下,接手她的工作。
總不能讓她明天開天窗吧!不過……
他憂心地斂眉。
看她被他吓成那樣,她明天還敢來上班嗎?
當若霜回過神,她已經到了家門口。
她跨下摩托車,意外地發現她在驚慌中居然還能記得自己的車子停在公司樓下,然後一路平安地騎回家。
無意識地拉拉衣服,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涼意,低頭一看,天哪!她就這樣騎回家的?
她亡羊補牢地扣好被解開的扣子,好在已經将近半放,路上沒有什麼人,不然她就犧牲大了。
等門的若靜聽到門外傳來大姐那輛破機車的聲音,松了一口氣,開門後卻發現大姐一臉傻愣地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等了一會兒确定大姐還沒清醒後,她才開口叫人。
“大姐。
”
“啊?”若霜眨眨眼,發現小妹一臉狐疑地看着她,知道自己失戀了,連忙起起紊亂的心思,強裝出笑臉,“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等你啊!反正睡不着。
”若月側身讓若霜進門,溫柔的雙眸直瞅着臉色怪異的大姐,“你……”
“沒事。
”若霜作賊心虛地說。
“大姐,你還好嗎?”若靜被她的模樣吓到了。
“在吵什麼啊?”若楓被她們吵醒,走出房間來觀看。
當她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見若霜脫落的口紅、頸子明顯的吻痕,以及扣錯的上身扣子時,頓時愣住了。
“你們幹嘛?”若霜來回張望兩上妹妹,還在裝蒜。
“你看看你自己!什麼鬼樣子!”若楓拉着她來到鏡子前,用力指着鏡中的她,激動得瞌睡蟲都跪了。
若霜瞪大雙眼看着鏡中的自己,暗中咋舌。
她還以為可以瞞過她們。
“大姐,你是遇到誰了?快告訴我們哪!”若靜也一反平時的溫文柔順,緊張地猛搖若霜。
“我是……哎呀!我不敢說給你們聽。
”若霜急得擺脫她們,想閃進自己的房間,卻被若楓和若月一把拉住。
“是不是哪個男人想強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