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宏’的損失,但我實在是無力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我不再多說了,再見。
”
“若霜,等一下,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趙世傑先将情緒激動的父親向後推,然後喚住往門口緩緩移動的若霜。
若霜原本是想轉身的,怎知力不從心,她的身子像棉絮般墜落,在失去意識的最後—秒,她看見一個男人從遠處朝她奔來。
是他嗎?他怎麼會在這裡?如果是他的話,她就可以安心地睡了……
“放開我!讓我打死她!”趙瑞華仍舊不停大吼,然後奮力掙脫趙世傑的雙手,向若霜奔去——不,他掠過已經昏迷過去的若霜和準備出手擋人的征信社職員,在庭院中又叫又罵,顯然是因為受到太大的打擊,已經失去心智。
“爸……”趙世傑站在門口,看着崩潰的父親,不禁潸然淚下。
陶南熙和陶萱萱在此時趕到。
“若霜?”陶南熙輕拍若霜的臉頰,發覺她的臉色越來越慘白,他的心慌了。
“萱萱,開車,若霜很不對勁。
”
“好。
”陶萱萱急忙奔出去。
趙世傑歎着氣将神情恍惚的父親帶回屋,在經過着急的陶南熙身邊時,他臉色凝重的停了下來。
“很抱歉我父親過去和現在所做的,我沒有辦法補償你,隻能向你緻歉。
”
“現在先别提這些,先把若霜和……”陶南熙的眼光看向趙瑞華,看他這副樣子,内心竟然為他感到哀傷,“你父親送去醫院。
”
這麼苦苦相逼得到的又是什麼?陶南熙迷惘了
啊!好舒服。
若霜閉着眼用臉頰輕觸細柔的布料。
“醒了?”帶笑的聲音傳入耳裡,她心不甘情不地睜開眼。
“熙?我……你……”若霜面對陶南熙的笑臉,一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們不是才在沉默中分手的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醫院?他怎麼會在醫院?
“你在趙家昏倒了,醫生診斷你的胸口到重物,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不過隻是輕微的挫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陶南熙愛憐地拂開她額頭上的發絲,動作輕柔。
“你為什麼在這裡?”這是她最大的疑問。
“傻瓜,有事不跟我說,自己悶不吭聲的去做,讓我以為你真的背叛了我,害我好傷心。
”陶南熙責備地望着她。
“姨丈威脅要把我和他是親戚的事告訴你,我……我想我算是姨丈的人,你很恨他不是嗎?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一定也會恨我的,人家才想瞞你的嘛!”若霜雙手絞扭着被單,不願看他。
“笨!以為這樣就可以瞞過我了嗎?你知不知道‘紙包不住火’這個道理?鴕鳥一隻。
”陶南熙還是不放過地繼續唠叨。
“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啊,誰知道你這麼快就知道,我又開不了口,隻好……”若霜無助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諒解她的作法。
“隻好先把更改過的标價給趙瑞華,然後再上趙家請罪?你差點吓死我知不知道?”陶南熙激動的拉住若霜的雙手。
“你都知道了?”若霜的嘴開開合合了一會兒後才得說出話。
“以後不準你再瞞我事情,聽到沒?”陶南熙半俊臉壓向她,一臉氣呼呼的。
“好……”若霜的小臉突然亮了起來,“以後?我們還有以後?”
“難道你想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