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報告,這就是我的生活。
”他如催眠般的低語。
她可以感覺到多年前,他們之間發酵的化學作用,現在又再次發生效應,她顫動的心靈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站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讓她心跳劇烈,渾身緊張。
“淑筠,你看上去瘦了許多,是因為工作太過辛苦嗎?”他的手指不經意地輕拂過她的臉頰,引起她不住顫栗。
她的頭腦瞬間空白,無法明白他的意思,隻能無助搖頭。
他靠得如此近,淑筠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一如過去……突然間她覺得無法呼吸!痛苦的絞扭掠過心頭,一陣熟悉的感覺撕裂著她的身體,她緊緊揪著胸口的衣襟。
不是這個時候,不要在這個時候發作!
她的額頭冒出點點冷汗,臉色慘白一片,嘴唇發紫,胸膛劇烈起伏,大口的喘著粗氣。
鐘垲有刹那的遲疑,但立刻,他就抱住她發抖的身軀,激烈的問道:“淑筠,怎麼了?胸口又痛了嗎?”他看看四周封閉的狹小空間,難道她的病還沒有痊愈嗎?
她痛楚的點頭,眼睛裡迸射出零星火光。
“呼吸……我無法呼吸……”靠在他懷裡,她不住打著冷顫。
“藥呢?你的藥呢?”他聲音急切,輕柔的放低她的身體,讓她靠在牆壁上。
她搖頭:“在……辦公室。
”沉窒的感覺使得她的頭腦開始混沌,這痛苦正慢慢吞噬她的生命力,她如破敗的娃娃般倒在他懷裡。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挺直身子。
“你需要新鮮的空氣!”
她隻能虛弱的點頭。
不再猶豫,他踩著扶手爬到頂端,用力打開電梯的頂蓋,匡當一聲,外頭的風與空氣立即湧入這個封閉的空間。
他敏捷的躍下,蹲到她身邊小心扶起她,讓她的肩依靠著自己的胸膛,呼吸清新的空氣。
“怎麼樣?好點了嗎?”她的病早應該在四年前就醫治好了,為什麼在四年後依然會發病呢?
清新的空氣讓她緊縮的心髒立即一陣輕松,積壓在心頭的沉重瞬間消失。
她的心髒先天不足,在封閉緊窄的環境裡就會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一度她以為這病已經被治好,但卻在今天再次爆發,對此她也無能為力。
淑筠靠著鐘垲結實的胸膛,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覺得全身癱軟無力,除了依偎著他,她根本無法站立。
鐘垲再次和外面的人聯系,他的聲音憤怒而嚴厲,警告他們必須趕快修理好電梯。
他可以感覺到靠在胸口的她呼吸漸漸正常,這才松弛全身緊繃的肌肉,悠閑的靠在牆上,面帶笑容:“你剛才真的把我吓壞了,你知道嗎?”
她慘白的臉上泛出紅暈,不敢擡頭看他的臉。
“我曾經設想過幾百遍重逢的畫面,但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驚險。
”他的聲音如耳語,低沉的響在她耳邊。
他想過與她重逢?他真的想過她嗎?他不是應該恨透她的嗎?他的話在她心裡泛起不小的漣漪,引起小小的雀躍。
她何嘗不是經常思念他呢?在無數個孤寂的白天與夜晚,他的身影總會不經意地竄上心頭。
一陣冷風襲來,她全身顫抖。
“怎麼,你冷嗎?”他敏銳的發覺,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