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的辦公室,還沒來得及重新裝修。
”他有如可以看透她想法般的回答。
她吓了一跳,轉頭看著他。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笑得揶揄。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什麼想法都放在臉上。
”
她噘噘嘴,最後露出燦爛的笑容。
其實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他一個人,可以輕易看穿她的思想——包括現在。
這個想法讓她的臉上罩上烏雲,原本歡愉的情緒一下子全都飛走。
“又不舒服了?”他梭巡她臉上的神情。
“是。
”她是覺得不太舒服,雖然呼吸順暢了,可是人卻虛弱的難受。
“鐘總。
”助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立刻疾步而出。
淑筠再也支撐不住的坐在床沿,那半個小時對她來說簡直不可思議!她和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的人重逢,然後她很少發作的心髒病又來攪局,讓她神經衰弱,精神不振。
最後又到他的休息室休息,而這個男人曾經和她步入過禮堂,被她當場拒絕。
此刻,他卻好像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那些尴尬的事情,對她體貼入微的難以想像。
他當真不在乎過去的事?還是過了四年,他也發覺當初沒有娶她是一件好事?她記得他在這四年來,好像和許多女人都傳出過绯聞。
她的心又隐隐作疼——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病痛。
吃了他拿來的藥,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休息,出乎她自己意料之外,她居然立刻就沉沉睡去,一點也不知道他站在床前望著她的睡顔許久,暗褐色的眼眸裡閃動著無法理解的光芒。
四年,他找了她四年。
不管為了什麼,他心裡都有一個細小而堅定的聲音,要求他找到她!現在,他終于如願以償!他已經計畫了許久……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正燃燒著一團火焰,一團自從被她悔婚後就從未熄滅的火焰!
他全身繃緊,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凜冽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凡是背叛他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她當然——也無法例外!
淑筠醒來的時候已是萬家燈火,從玻璃窗望出去,她可以看見遠處點點燈光。
糟糕!她暗叫不妙,她居然睡到這個時候。
匆匆整理自己的衣著,顧不得許多她就沖出房間,卻倏地停步,好奇的睜大眼睛。
鐘垲就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背對著她,表情沉凝的眺望窗外的台北夜景。
他還是如四年前一樣英氣逼人,俊朗出色,有如刀刻的下巴顯示出異于常人的決心。
微微上翹的眼眸則緩和了他臉部的冷硬,劍眉配上星目本就完美無缺,更别說他高挺的鼻子與均勻的顴骨,都有如藝術家手中的精品。
她不覺看得癡了,沒有發現自己的影子早就映在玻璃上。
他輕揚眉毛,有趣的盯著她癡醉的表情,他的判斷果然是正确的,這些年她并沒有忘記他。
但為什麼要在婚禮上讓他如此難堪?這些年,他不斷尋找原因,卻無法理出頭緒。
但不論是何理由,她都背棄了他對她的信任與愛,他第一次傾心愛上的女子,竟然在他的胸口插上一把尖刀,讓他生平第一次嘗到痛苦和絕望的滋味——還有被背叛的憤怒。
沒有人可以背叛他鐘垲後,不付出代價;沒有人可以讓他心痛到極點後,逃過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