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壓力了。
幸虧劉姐看到她和鐘垲的關系,自以為理解她當初辭職的理由,因此在做完那三期節目後,就暫時讓她休息一陣子。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因為她也已經做出了決定!
今天當淑筠拖着疲倦的步伐——她的疲倦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周圍的環境——走進電梯時累得隻剩下喘氣的力氣。
可是她還不能回家,因為兩天前她已經答應和他去觀賞百老彙的著名音樂劇——歌劇魅影,
當年他們第一次單獨約會,他就是約她去看這一出韋伯的經典音樂劇。
沒想到在她打算離開的今天,又可以再次觀賞這部讓她如癡如醉的作品。
走到一樓大廳時,鐘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她身邊,并且有默契的與她對視,看來他的心情非常好。
“司機已經在門口,我們先去吃晚飯。
你看怎麼樣?”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顧自地摟着她的腰走向門口。
“好。
”她非常柔婉的笑着。
她的順從讓他有些錯愕,不過他并沒有再多說什麼,紳士的營她打開車門,與她一起坐進後座。
“我跟美國的約翰教授聯系過,可是他的手術已經排到三個月後,然後他還要去瑞士洛桑參加一個心髒學的研讨會,不過他答應我,研讨會一結束就馬上幫你動手術。
”鐘垲認真的說道。
看着他嚴肅的表情,她知道他很盡力在為她做這件事……一陣心痛劃過胸口,淑筠無法遏制的握住他的手。
“謝謝你。
”他驚訝而感動的看着她,這些天來習慣她冷漠的态度,她突兀的真情流露讓他頗不适應。
輕輕回握她的手,他笑得和煦。
“謝我做什麼?這個病早在四年前就應該醫治。
不過還要等上四個月……”
“我平時根本不大犯病。
”她急忙打斷他愧疚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的心髒還沒脆弱到一定要動手術,并沒有那麼嚴重。
”
“上一次的情況我可沒有忘記!”他顯然不同意她的看法,因為想到那一次而皺起雙眉。
“上一次……”她看向他望着前方的堅毅側面。
“那是個突發事件,我看到你實在太過驚訝,但是那樣的情況不會再發生,我一向都很小心,每天都帶着藥。
”她說得更加急切。
看着她從皮包裡拿出來的藥瓶,他微微點頭。
“帶着藥是一回事,完全治愈又是另一回事。
”他反手再次包住她的柔荑。
“我不想見你一直擔心你的心髒。
”
他真誠的擔憂與溫柔的眼神,讓她無言以對,更無法硬起心腸漠視,可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過去的傷痛從來沒有平複過,最後她深深凝視他暗褐色的眼。
“任何事情都是注定的,順其自然就好。
”“就像我們這次重逢一樣?”他目光炯炯。
“是的。
”她輕聲說,露出愉快的笑容,如同星辰的甜美笑容。
“什麼都是注定好的。
”
他輕撫她微笑的臉。
“每當我看見你這樣的笑容,就會覺得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美好,什麼煩惱都可以抛開。
”
她移不開視線。
“你有煩惱嗎?”
“我的煩惱已經消失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有煩惱。
”
讓我完成我必須做的,我的煩惱和痛苦就可以消失!他在心裡加上一句。
淑筠專注的凝視他的臉,她平靜的眼神裡有着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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