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逼近一步,目光炯炯。
“是的。
”她心髒一陣痛楚的緊縮,痛得她站立不穩。
“……是的。
”她再次重覆,眼淚沖出眼眶,她扭過頭去不讓他看見。
“你是為了讓我父母讨厭你,所以才這樣做,也是為了成全我和陳雪麗,所以你甯願放棄你對我的愛?”他又跨近一步,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她哽咽一聲,固執的不看她。
“淑筠。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輕柔的有如和煦的微風,他熱熱的呼吸噴拂在她頸後,引起她心靈一陣顫動。
“你這個傻瓜。
”他的另一隻手稍一用力就将她帶人懷裡。
她虛弱的靠向他,那是自然毫不做作的反應。
他的懷抱依然是她最後的選擇,當他圈着她,當他聲音輕柔的呼喚她的名字,她就完全沉淪,她多希望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可以拒絕他——這個将她傷害得如此深的男人。
他更牢、更緊的圈住她的身體,溫熱的嘴唇貼在她的頭頂、耳垂、頸項然後是她的眼、她的鼻,最後是她的唇。
兩唇相合,世界上任何的語言都不足以形容,他熱烈急切的吻吸取她靈魂般牽引着她,她聽見自己微弱的歎息聲,緊緊閉上雙眼。
他在她的唇上輾轉吸吮,舌尖挑開她的唇後長驅直入,攫取她的馨香,狂猛的力量讓她根本就無法抗拒,她隻能甘心臣服。
直到無法呼吸,他才舍得松開手,讓新鮮的空氣湧人他們密合的身體之中,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滿欲望與憐惜,擡起她的頭讓他們四目對視,他沙嗄的說道:“寶貝,你不知道我愛的一直是你嗎?”
她的頭腦混沌,一臉茫然,依然沉浸在他深情的眼神和剛才激情的吻裡。
“那個陳雪麗早就過去了,現在我的心裡隻有你。
”他因為她遲鈍的反應而露出笑容。
“過去是我錯怪了你,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對你。
”
他在說以後?什麼以後?她的表情愈發迷惘,眼神氤氲。
“以後?”“是的。
就是我們兩個的未來,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他的手又撫上她柔嫩的肌膚。
終于,他的話直達她的心底,她忽然間明白了,驚喜的紅暈躍上臉頰,她表情複雜,不敢置信的直直望着他。
“你不願意嗎?”他的食指點上她嫣紅的唇。
淑筠覺得腦袋裡轟然一聲巨響,再次潸然淚下。
他用拇指拂去了淚珠,嘴角霹出笑意将她緊擁人懷。
“快說願意呀,不然我就要走了。
”
“願意,我願意。
”她立刻熱切的低語,因為他說想離開而心慌意亂。
望着她忽然的驚懼表情,他的聲音有些濃濃的心痛。
“你真的是愛慘了我,對不對?可我這個一再傷害你的男人,怎配得到你的愛?”
是的,他的确一直傷害她!四年前,到四年後。
她從他懷裡揚起頭,但是隻要一望見他堅毅的臉龐和深邃的眼神,她就無法自拔,她怯怯的伸手捧住他的臉,害羞的說:“我隻知道我就是愛你。
”
“那麼你答應重新開始了?”他的眼神閃爍着欣喜的光彩。
“是的。
”她嘴角挂上淡淡的笑容,點亮整個精緻的小臉。
“太好了。
”他笑得眯起了眼,忽然又再次低頭劇烈的吻她,吻得天旋地轉。
她無助的緊緊攀住他的身體,配合他的節奏。
他緩緩擡頭,露出他最燦爛的笑容。
“你是真的想回到我身邊對不對?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打動我?”
她不甚清醒,無法理解他話裡那諷刺的意義代表什麼?也無法理解他唇邊扯出的那抹嘲弄又是什麼,她隻是睜大着雙眼,茫然的看着他。
他抓住她的手漸漸用力,表情卻更加慵懶與譏刺。
“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麼有心機的女孩。
是不是在外面流浪了四年,忽然發現當鐘夫人是你最好的歸宿?因此才會想盡辦法挽回我的心?甚至不惜出賣你自己的肉體?”他指的是她再次答應他求婚的那一晚。
那一晚的記憶蓦地襲上她的心頭,想不到她最無私的付出,得到的竟是他此刻冷酷嘲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