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自信滿滿的說,“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内釣到一個馬子,希望她是沒有同伴的,這樣我就可以和她擠了。
”
可惜天不從人願,戴玉稹釣到的偏偏是有同伴的馬子,到了晚上,房間還當真不夠用。
幸好子亨和悅子按着自己的步調在交往,并不急着進入肉體關系,否則這下也要被迫加入房間搶奪大戰。
悅子有了子亨的照料,惡運似乎減少了許多,也許他就是她惡運的救星吧!
隻是,這惡運似乎有轉移的迹象,這一天,子亨接到家裡的電話,據說公司出了大事,急需他趕回去處理,無奈一段美麗的假期隻好就此結束。
很快的,子亨匆匆忙忙的邊整理行李,邊依依不舍的和悅子道别。
“一定是我把惡運轉給你的,你根本就不該認識我。
”悅子坐在床沿,低着頭,眼淚不停的落下。
兩人現在都在戴玉稹的房裡,因為子亨的行李都放在這兒,當然要在這裡整理。
“小傻瓜,這件事我早就在懷疑了,隻是沒想到會這麼早爆發。
放心,我已經做了防範,損失應該不大。
”子亨放下行李袋,抱住她,溫柔的親吻着她的頭頂。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遊興,他還沒通知他們這個消息。
“一定是我!如果不是你幫我擋下了惡運,公司又怎麼會出事呢?”悅子固執的口叫着。
“如果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有理由怪别人,這個人的人生一定很輕松吧!不過我不是這種人,自己造的孽,我沒理由将它怪罪于你。
”
“也許我們不要再見面比較好。
”悅子仍一味的怪罪自己。
“如果我現在說好,你反而會哭得更大聲吧!”子亨玩笑道。
“如果你現在說好,我回日本一定馬上剃度,這次不管誰反對都沒用!”悅子矛盾的說着。
她明明想離開他的,但她的心卻要脅他不得這麼做。
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噢!聽你這麼說我應該帶你回台灣才對,免得你想不開。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
公司這次出的大樓子,非一時半刻解決得了,他無法分心照顧她。
“這就是相思嗎?”為什麼人還沒走,她已經開始想他了?“給我一樣你的東西好讓我想念你。
”她哀求道。
子亨一時也不知該拿什麼東西給她睹物思人,想了一會兒,便從衣襟裡拿下一條項鍊,為悅子挂上。
那隻是條普通的金鍊子,樣式既粗犷又俗氣,隻因它是他用第一次的薪水買的,具有不同的意義,所以他一直把它當成幸運物帶在身邊。
“把它當成我,它跟着我快十幾年了,裡頭蘊藏着我的靈魂。
”子亨溫柔的說。
悅子感到鍊子上留有他的餘溫,一種平實的感覺逐漸安撫她的心慌,就好像他厚實寬大的手不時在支撐着她一樣。
“我沒什麼可以給你。
”她取下脖子上的護身符,挂在他身上。
“我希望把好運都還給你,讓你能很快解決公司的事;就算惡運都回到我身上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早就習慣了。
”
“你這固執的傻瓜!我們中國有句話——乞丐也有三年運。
你倒黴了這麼多年,也許正是走運的時機來了呀!相反的,我走了那麼多年運,也會有倒黴的一兩年吧!”子亨心疼的擁住她,不喜歡她自責,不喜歡她盡往壞處想。
“你是說我愛鑽牛角尖嗎?”她吸吸鼻子,擦掉眼淚。
“我是說你又可愛又善良。
”他再次親吻她的頭發。
就要别離,想到沒有他的小心注意,不知有多少惡運又會重臨她身上。
沉默了會兒,她偎着他寬闊的肩膀,輕輕的問:“你會來日本找我嗎?”
“難道你以為我把靈魂交給你後,不會要回來的嗎?”他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