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姐姐奪走後,悅子好幾次夢見鍊子自動回到她身邊;對于沒守住子亭的東西,她一直很在意。
這東西曾跟了子亨十幾年啊!子亨一定很舍不得。
也許她在意的不見得是金鍊及手表,而是子亨對她的期待。
她怕弄丢了子亨的東西他會不高興,會怪她連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
但她不是故意的啊!她仍然是個懦弱無能的小丫頭,不會因為去了趟瑞士就變成孔武有力的女巨人!她鬥不過姐姐的!
男子發現悅子的異樣及她目光的焦點,得意的從領子裡拉出金鍊道:“很不錯是吧!我花了二十萬元跟朋友買來的,我朋友覺得它太重了,挂久了脖子會酸。
”
“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悅子大膽的要求。
她迫切的想知道它是不是子亨的金鍊。
“當然可以!”
男子滿嘴答應,其實不過是想輕薄悅子。
他彎下腰,低下脖子,将臉貼近她的上方,讓她能看清楚鍊子的樣式。
悅子感覺男子的呼吸噴在她的頭發上,但選擇忽視它。
她伸出顫抖的小手、屏住呼吸、繃緊神經,終于觸及那沉甸甸的飾品。
記得子亨将鍊子交給她後,她曾經仔細的将它從頭到尾看一遍,那上面應該有一道蛇形的紋路,而且接合處還刻着子亨的英文縮寫一W、H兩個字母。
是子亨的嗎?如果是的話,她如何說服這名男子将它轉讓給她,又有什麼能力付出足夠的錢買回它呢?
“悅子!”
這時崗田光子提着大包小包從超市裡出來,她的呼聲中上了男子與悅子短暫的相處,打斷了悅子一窺究竟的機會。
男子見悅子有個歐巴桑作伴,知道沒戲唱了,立刻直起身,扭頭就走。
悅子眼睜睜看着可能是子亨的金鍊轉眼從她眼前溜走,忍不住伸長了雙手。
“悅子,你怎麼了?是認識的人嗎?”崗田光子奇怪的問。
悅子好像沒聽見她的話,顧不得身體的羸弱,硬是要追上去。
“不要走!子亨!不要走!”
悅子邊哭邊追,可惜體力不濟,追兩步就蹲坐在地上喘氣。
這時她才知道,她是多麼想念子亨啊!即使她不斷告訴自己緣分不能強求,兩人今生恐怕無緣再見,但是她還是渴望子亨能找到她呀!
子亨!子亨!原諒她的無能吧!
“那人就是萬子亨先生?不像你形容的那麼高大呀!倒有點胖胖的。
”崗田光子站在悅子身後,已經看不見那男子的身影了。
“是子亨的靈魂。
”悅子趴在自己的膝上繼續流淚。
“原來是那條鍊子。
”
崗田光子整天和悅子相處,兩人無話不聊,對于子亨的事,她當然是了若指掌。
不過悅子身上的傷除外,悅子到現在還是不肯透露是誰傷害了她,所以她也沒辦法報警抓人。
悅子一定是在保護着什麼人,一個和她有着極深淵源的人。
“也許隻是相似的鍊子呢?”崗田光子安慰她。
“死的東西哪有活的東西來得珍貴,别再執着了。
如果萬子亨先生真心愛你,他不會在意你是不是還留着那些死東西。
”
“可是我想随時摸摸它,随時想起他。
“悅子知道她的話有道理,但仍然無法說服自己釋懷。
想念你,子亨。
對不起,子亨。
找到我吧!子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