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才來台灣的哦?”
“你又沒求婚,我幹麼要嫁給你?”
“那我現在就……”
“不要!”悅子再次搖頭,“你是因為我提了才求婚,我不要。
”
“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是個生意人,有投資就要有回收,想坑完我後跑去當尼姑,我可是會翻臉不認人哦!”
子亨捧着她搖晃的小腦袋,不管會不會被人看見,半懲罰性的吻住她。
這個吻并不纏綿,隻是一個可以在公衆面前表現的情人之吻。
待子亨輕輕放開她之後,悅子哭了。
想到她再也無法感受他的溫柔,想到無法實現子亨的期待,悅子難過的掉下淚來。
“你哭什麼?信不信我吻到你不哭為止?”子亨溫柔的拭去她的淚珠,像初識時那樣威脅着她。
“那就吻我吧!吻到我的淚水幹了為止。
”悅子不顧害羞的說。
子亨雖然感到困惑,但是他還是順了她的心願,深情的吻住她。
當子亨不疾不徐的吻着她的唇,悅子像在大海中撈到一根浮木一樣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她的胸也緊緊貼着他,夏天的薄衫根本無法阻擋他感覺那最真實的弧度。
瞬間,子亨已經血脈贲張到不能自己。
一來他沒料到悅子會突然那麼熱情,二來他已經好幾個月沒碰女人了,是本能擡頭,理智消褪的時候。
子亨忽然拉下她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氣喘籲籲的道:“悅子,如果你不确定,不要這樣吻我。
”雖然他實在很喜歡。
悅子不說話,隻是重新摟住他,任性的吻着他的唇這已經是她最大程度的默認了。
多餘的言語已是浪費,子亨抱起她嬌小的身軀,直接往客房走去。
因為那裡比較近,也較不容易受打擾。
一進入房裡,子亨想要開燈,但是悅子阻止他。
雖然天色已經暗了,但是有了子亨的呵護,她并不害怕。
悅子生性害羞,根本就不敢看,眼睛一定是從頭閃到尾,開不開燈都無所謂。
況且,她還不能讓他看見她胸前的玫瑰色傷疤。
子亨将悅子放倒在床上,隔着薄衫愛撫她的胸脯。
她的胸部不是很大,可是她的腰身非常纖細,整體的比例看起來絕對是加分。
而且她的肌膚非常光滑細緻,就和她的頭發一樣有生命力。
他吻着她像貝殼的耳朵,吻着她細得像撐不住頭顱的頸子,吻着她跳得飛快的心髒……沿着他解開鈕扣的手指,一路吻下去。
悅子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害怕,突然,她放棄的大喊——
“子亨,我不要了!”
子亨聽出她聲音裡的緊繃,立刻摒棄對下半身的努力,傾身找到她的唇,用溫柔的吻化解她的憂慮。
“就差一點點了,悅子,你隻有這點勇氣嗎?讓我們一起克服它,好嗎?”子亨側身躺在她的旁邊,用火熱的身軀包裹住她。
這時他欣喜的發現,他的兄弟終于有動靜了。
子亨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如果這次沒有成功,那下一次一定也不會成功,而且永遠都不會成功——因為這一切都是悅子的惡運在作祟,那擺脫不掉的惡運似乎就是不肯放過她。
“你真的要我試嗎?”悅子可憐兮兮的問。
“我要你盡你最大的勇氣來試,如果你愛我,秀出你的勇氣吧!”
悅子考慮了半晌,最後還是決定獻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