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秦蝶衣開始刻意地漠視嶽湛臣的存在,于是,無論是他的好意抑或是他的關心,她全躲開了。
她不知道心裡那絲不舍是為何,隻知道他們之問再也回不到過去、再也沒有嬉笑打鬧,隻有刻意拉開的距離,以及漸行漸遠的無奈。
但,随着時間過去,他的關愛不減,始終如一,這讓她陷于兩難,母親的叮囑和心中的想望,着實令她難以抉擇。
他從未有一天間斷過對她的保護,即使生病,也會堅持來上課,就怕自己一不在,她便會受人欺淩。
多少次她想對他道聲謝,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曾經是那般的要好啊!
“嶽湛臣,你是不是喜歡秦蝶衣啊?否則為什麼老是替她出頭?”日子久了,幾個同學開始瞎起哄。
“不關你們的事,反正我就是不準你們欺負她。
”他沒去思忖太多,隻是不希望他們總是找小衣的麻煩。
同學們見自讨沒趣,一哄而散,留下兩人。
“你沒事吧?”他仔細審視着方才又遭到欺淩的她。
搖了搖頭,垂首已然成了她面對他時的招牌動作。
她就是不想用這駭人的傷疤面對他。
“沒事就好,快放學了,等我把黑闆擦幹淨,就送你回家。
”
五年來,即便在回家的路上,她總是沉默以對,他仍是每日每日地與她同行,一路上還卯足全力地說笑話讨好她,直到看着她進入家門。
像是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般,她會刻意為他放緩腳步,讓他能跟上她;而他也會配合着她。
整理完黑闆,他背起書包,小跑步地跟上已先上路的她。
“好快喔!就要畢業了,班長也開始在調查畢業旅行的人數。
這次你去不去?”
五年來,大大小小的遠足,她總是缺席。
他知道她是考慮到和同學相處互動的問題,因此各種活動,能避免的就盡量避免。
“這是最後一次大家一起出去玩了,你……不去嗎?”他真的希望她可以參加。
秦蝶衣低歎一聲。
他不是她,不會明白她的痛處、她的顧慮……
“我知道你想去的,我一定會幫你,相信我。
”
他在心中下了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卸下心防。
接下來是靜默的一段路程,嶽湛臣沒再開口,隻是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的側臉。
在他的眼裡,小衣沒有改變,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可愛的小衣,他一定要找回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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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湛臣請求導師特别安排旅行時秦蝶衣的房間,并保證會極力說服她參與這次的旅行。
導師很快地答應了。
嶽湛臣幾年來為秦蝶衣所做的努力,她全都看在眼裡。
小小年紀的他竟能為人設想如此周到,讓她動容不已。
“小衣,我已經要求老師安排你和她同寝了,你放心,不會有人欺負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嶽湛臣興高采烈地對秦蝶衣說着自己的安排。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不去,他不正好可以玩個痛快,也不會老是為了她和同學們發生不快呀!
“我已經替你繳交了旅行的費用,你不能不去。
”
他要她留下一段美好的記憶,别隻是活在自己的牢籠裡,永遠走不出來。
“就這麼說定了。
”
他抓起她的手,與她打勾蓋印,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該去嗎?
怯怯地擡頭看着他,他澄澈無波的眼裡,是如此的純然,她的心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