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你的選擇,你記住了。
”
嗜血的眸光一閃,展立德的臉上再也尋獲不着一絲人性。
泯滅了天良的他,似乎已經瀕臨瘋狂,他踩下油門加速前進,等不及要讓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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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愈駛進偏僻小道,秦蝶衣的心就更加驚惶,她知道一切都為時已晚,後悔也救不回什麼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好怕!
“哼!”展立德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最後車子停在一處鐵皮屋前,展立德動作粗魯,半推半拉地将她扯下車,力道之大,已經将她的手腕勒出一道血痕來,讓她不禁吃痛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要叫,等進去了再叫吧!”
展立德掏出了鑰匙打開鐵皮屋的門,然後一把将秦蝶衣甩丢在地上,讓她的膝蓋和手肘都擦出血痕。
“好痛……”
突然,她回想起嶽湛臣無微不至的照顧、無所不在的保護,心好疼……
鐵皮屋外又進來了三名彪形大漢,個個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臉上更是帶着猥瑣的表情,讓跌坐在地上的秦蝶衣害怕得不住往後退去。
“湛臣……”這一刻,她隻想對他求救。
“叫誰也沒用,你乖乖的把衣服脫了,然後仔細看着鏡頭辦事,免得讨皮肉痛。
”
展立德向那三名男子交代了些什麼後,便退到椅子上坐定,等着好戲上場。
秦蝶衣這時才真的會意過來展立德的詭計,原來他想拍下她被人污辱的畫面,藉此脅迫她交出土地。
“不要過來……”她急得落下眼淚。
三名男子哪會理會她的抗拒,一個個褪去上衣,帶着邪佞思心的笑容朝她緩緩靠近,然後,一個扯住她的腳踝,一個扯住她的雙臂,一個則忙着動手褪去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
她好怕!真的好怕!
“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嘶聲的求饒,三名男子卻是充耳不聞,繼續撕扯着她的衣物。
就在這時,鐵皮屋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來,除了秦蝶衣外,其餘的四人均是一臉驚惶。
嶽湛臣一撞門入内,看見的便是一身暴露的秦蝶衣,狼狽不堪地躺卧在地上。
“王八蛋!”
他忍無可忍,一把揪起那正對秦蝶衣上下其手的男人,便狠狠地将他甩跌在地。
曾經為保護她而學的跆拳道,今天派上用場了。
他手腳俐落地将三人一一制伏,吓得一旁的展立德頻頻打顫。
“别以為我會放過你!”
嶽湛臣狠戾的目光射向他,腳步逐漸朝他靠近,吓得他差點沒跪下來求饒。
“你……要過來……”展立德的聲音也顫抖不已。
“她這麼求你時,你可曾理會過她?”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要求赦免?
“我……”他答不上來。
一把揪起展立德,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同情,狠狠地揮出一拳,打在他那張虛僞的面皮上。
但這些都彌補不了秦蝶衣所受到的傷害,他恨不得能狠狠地打死他。
展立德原本一張看似斯文的臉,此刻滿布着青紅瘀血,模樣凄慘得不得了。
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