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傷了她,讓她不甘心極了!
“乖,伯母一定幫你到底。
”
一聽到彌月的肚子裡可能懷有嶽家的骨肉,她整個人就像被下了蠱似的,說什麼也要力挺她到底。
嶽湛臣首次帶着秦蝶衣回到家裡,這一次他們要争取的不是相愛的勇氣,而是家人的認同。
雖然是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但他們相信隻要有心,終能得到最完美的結果。
他們緊緊相握的雙手裡,有着化不開的力量,帶領他們無懼的面對一切。
“爸媽,這是小衣,你們見過的。
”嶽湛臣對着神情肅穆的父母道。
感受到秦蝶衣手心的顫動,他将她握得更緊,希望給她無聲的鼓勵。
“你這是什麼意思?”柳冬芹先發制人。
“我要和小衣在一起。
”
他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不管别人如何看待,這個決定是不會動搖的。
柳冬芹的目光瞥向一旁的秦蝶衣。
這孩子她不是讨厭,隻是她認為嶽湛臣得對彌月有個交代才是,而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事情弄得更糟。
“那彌月怎麼辦?”
嶽尚賓聽聞過妻子的一番話,深深的覺得兒子對彌月有責任在身。
“我們一直都隻是朋友。
”他冷着一張臉道。
在彌月做盡了拆散他們兩人之事後,他還願意把她當成一個朋友看待,已經是給足了寬容,她不該再要求更多,甚至是用老掉牙的戲碼在他父母面前作戲。
“不!你怎能這麼說?我們曾經有過的關系,難道你能否認嗎?”彌月見大勢已去,隻得把自己的尊嚴賭上了。
怕這些話會再一次傷害到秦蝶衣,嶽湛臣不着痕迹地注意着她的神情變化,隻見她嘴角始終揚着自信的笑容,雙眼散發着熠照光輝。
“我相信他。
”秦蝶衣匆然開口。
嶽湛臣望向她,内心有着無限的感動。
這句話不隻震撼了嶽湛臣,也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目光全落在她的身上,然她卻絲毫不回避任何人的盯視。
“小衣……”他想不到她能如此勇敢。
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将她自他身邊驅離了,因為她已擁有超乎想像的勇氣,她要捍衛這份得來不易的感情,再也不放手了。
這一次換她來保護這段感情,替換他一直扮演着的角色。
“伯母……”彌月轉向柳冬芹讨救援。
“爸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我從很久以前便愛着小衣了,這些你們是知道的,若你們覺得我有可能對不起小衣,和彌月暗通款曲的話,那麼這世界上,就隻剩下小衣是信任我的了。
”
若真是那樣,那麼他也沒什麼可解釋的了,縱使這種被人誤解的感覺很難受,但隻要有她的信任,那就夠了。
“小衣,你和我過來一下,彌月你也是。
”柳冬芹怔愣了半晌,終于開口。
聞言,嶽湛臣下意識地擔心母親會為難秦蝶衣,于是眼神中有些不願。
“放心,伯母不會為難我的。
”
她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遂跟随柳冬芹腳步離開。
望着秦蝶衣離去的方向,嶽湛臣的心中有着莫名的擔憂。
母親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他瞥了瞥父親,後者隻是聳了聳肩,壓根兒不知妻子到底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