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裡,一道調皮淘氣的小身影不斷地竄過來鑽過去的,看得嶽湛臣和秦蝶衣一陣眼花。
“小靳,你不要再跑了,媽咪的眼睛都要花了。
”秦蝶衣忍不住出聲喝止。
“媽咪,對面那個壞大叔又在打小竹了,你快叫爸爸去救她。
”
嶽子靳展現一副與小小年紀不太相符的正義感,拉起秦蝶衣的手,示意她動作。
“是嗎?”
秦蝶衣将頭顱探出窗外,果然看見一團蜷縮在角落的身影,正用小小的手臂擋去父親兇狠的毒打。
“湛臣,你快去看看!”秦蝶衣一臉緊張擔憂地喚着丈夫。
她記得那小女孩總是貼心有禮地對待街坊鄰居,那讨人喜愛的笑臉、可愛的小酒窩……她是如此有人緣的好孩子啊!為何她的父親總要這樣對她拳腳相向呢?
嶽湛臣也探頭一望,立刻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報紙,往對面走去。
“臭丫頭!叫你去賣口香糖,竟然賣不夠老子買酒,你簡直讨打!”說着,男人的拳腳又開始不斷地往女孩身上招呼過去。
小女孩沒有哭泣,隻是閉起雙眼,靜默地等待這一切過去。
“紀先生,你這樣打小孩未免太過分了吧,她還那麼小。
”嶽湛臣一把攔住紀忠仁即将要落下的拳頭。
“我在管教小孩,關你屁事?”
紀忠仁才不管鄰居側目,也不管他人介入,他管教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别人插什麼手?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