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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車送來一打精緻小蛋糕跟花香四溢的香草茶,銀盤和瓷器熠熠生輝。
“啊!小玫,我要那個水果塔、鮮奶油蛋糕還要那個巧克力口味的……”水鏡悄聲說。
江景弘跟呂佩鈴夫婦也被奉上一杯茶,心煩意亂地啜飲着。
突然間——
“水鏡!你……你在吃蛋糕?”江翼鵬驚訝的問。
正在享受蛋糕綿密細緻的美妙口感,水鏡縮縮肩膀,一臉無辜的問:“對呀!你要吃嗎?”
“你……”錯綜複雜的表情出現在江翼鵬臉上,他喃喃低語,“你一向是不吃蛋糕的,自從……”
“啊——”蓦然想起的呂佩鈴也發出小小的驚呼!
“水鏡!你……在吃蛋糕?”
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沉寂,登門要人的江氏夫婦跟江翼鵬陷入哀傷的情緒。
“水鏡……”呂佩鈴愛憐地看着她。
吃蛋糕有什麼不對嗎?水鏡一臉莫名其妙。
“呃……阿姨,你要不要也吃一塊?”她慷慨地詢問。
這可憐的孩子!呂佩鈴不由得一陣鼻酸。
她仔仔細細地審視故人之女,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似乎被照顧得很好呀……”
失去記憶的水鏡看起來比以前更幸福呢!
一陣岑寂之後,江父打破沉默,“翼鵬,我們先回去吧!”
要追究的事情不是一時間就可以說完,重要的是确定了水鏡安全無虞,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望着無緣的生父跟哥哥離去,精神緊繃的關龍骥暫時松了一口氣。
他緊緊擁住新婚妻子,不發一語。
“阿骥……”
失憶的水鏡或許天真、單純,少了九彎十八拐的小心眼,可是絕對不是白癡。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她問。
面對她澄澈美麗的雙瞳,關龍骥無法說謊。
他困難的點頭,羞愧地不敢直視她。
“對不起……”他擁着妻子說。
對不起?
水鏡歪了歪小腦袋,不明白。
“阿骥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她問。
美麗的雙眼一眯,想起偶像劇的劇情——
“我騙了你……”
“阿骥,你外面有野女人了?”吹彈可破似地細緻小臉蛋開始皺成一團,口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繃。
铿!
正在收拾杯盤的張玉玫差點打破一隻昂貴的骨瓷茶杯。
“……”欲語又止的關龍骥冷凝的眼神瞪着低頭憋笑的張玉玫,一轉眼又變得好聲好氣地安撫嬌妻。
“沒有!我發誓沒有!”他又瞪了張玉玫一眼,讓她加快動作退下。
急急把小餐車推出客廳,掩上門後,張玉玫終于放聲大笑。
這種每隔幾個星期就要上演一次的“豪門情愁”,總要讓大老闆手忙腳亂上好幾天,至于是幾天呢?
就得看一向沉默寡言的老闆會ㄍㄧㄙ幾天才能說出那三個字。
呵呵呵!看到被逼急了的老闆形象全失,臉紅脖子粗地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實在是有趣極了。
令人生畏的霸主在遇到胡搞蠻纏的嬌妻也隻有舉雙手投降的份。
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啊?
回到廚房,把這事說給大家聽,一群下人們笑呵呵的打賭起來,大膽預測老闆一這次會ㄍㄧㄙ幾天。
“不過啊……老闆現在也學聰明了,不會在我們面前‘表演’啰!”廚師惋惜地說。
“嘿啊!”衆人附和。
“真可惜不能用攝影機錄下來。
”
畢竟,男主人向女主人大聲宣告愛意的鏡頭,可是他們這些下人難得的消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