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犯罪事實,要叫警方從何找起呢?
管區員警還語帶同情地“安慰”江翼鵬,“也許……你的未婚妻隻是因為什麼‘婚前恐懼症’之類的,所以……呃,旅行得久一點,等她想清楚了就會回來的。
”
江翼鵬隻有無語問蒼天。
受盡煎熬,度過數不清的失眠夜,而今真相水落石出,伊人喝下了忘川的水,忘了一切。
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而且還嫁給他的弟弟!
原本還抱着一絲奢望——水鏡能恢複記憶,重回他身邊,可是……
“呵呵……”他發出凄涼的苦笑,再猛力灌下一杯威士忌。
他好痛苦!
如果說水鏡失憶結婚是第一個打擊,懷孕的事實就是第二個打擊,讓江翼鵬招架無力。
“不要再喝了!”董儀琳搶過他的酒杯,“男子漢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水鏡嫁人又怎樣?你愛她,就以她的幸福為前提,祝她幸福。
”
這道理他懂,隻是心好痛,酒入愁腸愁更愁。
“你……就想開一點吧!”董儀琳着急起來,“哎呀!你也知道我笨嘴笨舌的,不會安慰人,要不然……我們再去海扁關龍骥一頓出出氣!都是他使小人步數,瞞天過海!”
江翼鵬露出苦笑,拿不回被搶定的酒杯,幹脆以口就瓶灌下酒。
他想喝醉,想暫時忘掉這一切。
心情郁悶讓酒精催化得更快,不用多久,江翼鵬已經醉得七葷八素。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董儀琳歎了口氣。
江翼鵬回給她一個醉醺醺的傻笑。
在服務生的幫助下,董儀琳把他塞進車後座,将他帶回自己的住處,也不忘打電話跟江家二老報平安。
“嗯……沒事的,伯母您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
“不會啦!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
所幸江翼鵬醉倒後隻是呼呼大睡,沒有發酒瘋,讓董儀琳松了口氣。
這是一個很平常的夜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隻是董儀琳卻翻來覆去睡不着,為他擔憂為他煩惱。
月明如鏡,透過窗棂在幽闇室内刻畫出明暗對比的風景。
屋子裡酒氣未散,有着“他”那熟悉卻又陌生的男性氣息,朦胧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醞釀與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