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凝結。
“水鏡?”衆人一片錯愕。
她敵視着這個可惡、可恨、可厭、可憎到極點的男人,“你滾!我永遠不想看到你!”
她的情緒激動到接近歇斯底裡。
“水鏡?你怎麼了?”董儀琳不解。
最先了解狀況的人是關龍骥,冰雪般的寒意由他的腦際迅速滲透心扉,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他蓦然明白,他甜美、嬌憨的小妻子已經消失無蹤。
這個充滿敵意、眼神憤怒地瞪視着他的女子,是發生意外之前的方水鏡、是恨他入骨的倔強女子。
他的幸福世界在一瞬間毀滅、天崩地裂。
恐懼與絕望讓關龍骥失去鎮定,眼前一片黑暗的他咬緊牙關、冷汗直流,身軀微微顫抖。
水鏡她恢複記憶了……
心情大亂的關龍骥根本說不出話來,眼見苗頭不對,江翼鵬和董儀琳當機立斷,馬上幫水鏡辦出院。
一行人回到江家,請出兩位老人家勸說。
“水鏡,你鎮定一點……”
費了一番唇舌、東拼西湊,大家努力讓水鏡厘清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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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水鏡一臉惶恐,“你們騙我的……翼鵬,你跟我說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這是噩夢、混亂、災難、瘋狂……亂七八糟的組合體。
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失足墜海,怎麼一夕之間天地變色、人事全非?
她怎麼會嫁給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這不會是真的!”一向冷靜理智的水鏡幾乎陷入歇斯底裡的狀态。
“我不可能嫁給這個……這個……混帳!”
“水、水鏡,你冷靜一點。
”江翼鵬有點結巴,他從來沒看過水鏡失控發脾氣的模樣。
望了一眼震驚絕望、臉色發白的弟弟,他頭疼不已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會這樣呢?
“這不可能是真的!”水鏡幾乎絕望的呐喊。
她明明就等着當翼鵬的六月新娘呀!
“水鏡……”呂佩鈴憂心仲忡地看着她。
“阿姨,我……”水鏡幾乎掉下淚來,倔強地咬住下唇,硬把眼淚吞回肚子裡。
牆上的日曆、桌上的報紙日期、好友與男友的發型、衣服,在在顯示:這一切有可能是真的。
拜關龍骥這個混帳之賜,她失去記憶兩年又七個月,而且還嫁給了這個混帳!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她嘶聲咒罵。
水鏡怨恨地瞪視着他,所有恩愛甜蜜都像鏡花水月,煙消雲散,不留半點記憶在她腦海中。
一向冷面無情的關龍骥臉孔痛苦的扭曲,卻說不出半句辯白與求情的話語。
衆人隐約猜測到事情的真相,隻能以同情的眼神望着失魂落魄的關龍骥。
“走開!你走開!”
“……”關龍骥無言以對,顫抖着雙唇發不出聲音。
不同于他悲哀絕望到了極點的慘澹神情,怒火騰騰的水鏡在努力撫平歇斯底裡的情緒之後,表情變得冰冷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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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記憶的水鏡是一道陽光,恢複記憶的水鏡卻是超級暴風。
貼心的張玉玫為她準備了一個豪華蛋糕“壓驚”,卻觸犯到她“生日蛋糕”的禁忌,讓她發了一頓脾氣。
可憐的張玉玫哭喪着臉,還是董儀琳悄悄告訴她原委以後才釋懷。
“你就多擔待一些吧!水鏡現在這個樣子,小芝卉更需要你。
”
“嗯!我會加油的。
”張玉玫點點頭。
關家的廚師、傭人也發現,好脾氣、笑咪咪的夫人不見了,現在的夫人脾氣差,隻要一聽到她們稱呼她為“夫人”,馬上就抓狂。
“我不是你們的什麼鬼夫人!”水鏡咬牙切齒道。
“是!那……方小姐……”傭人嗫嗫嚅嚅的請示,“花圃問下個月送花,用百合、香槟玫瑰還有白色郁金香、跳舞蘭好嗎?”
關我什麼事?!水鏡忍住氣,“依照慣例,不用問我。
”
這些陌生臉孔老是用一種期盼的眼神殷切地望着她,每個人似乎都希望天降奇迹,讓她恢複“失憶狀态”的好脾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