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怎麼會鬼迷心竅、意亂情迷的跟他……
接下來要怎麼辦?
經過昨夜,想必關龍骥會暗暗偷笑吧?
明明信誓旦旦的吵着要離婚,卻在一夜之間“淪陷”!
可惡!
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的感覺比較多了!
“小玫說……昨天晚上你照顧了我一整夜?謝謝你!”他說。
聽到他的道謝,臉泛微暈的水鏡瞠大了雙眼。
這個豬頭!他是什麼意思?!
原本有些羞赧的水鏡瞪着他瞧。
一臉莫名其妙的關龍骥憂心忡忡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詢問:我又做錯什麼了?
他……不記得昨晚……不!今天淩晨發生的事情了?
水鏡又好氣又好笑又惱怒,也有點松了口氣的感覺。
“你……昨天晚上說了些話,我聽不太懂……好像是法語吧?還有拜倫的詩……你不記得嗎?”她試探地問。
關龍骥苦苦思索,陽剛的眉頭打結。
“算了!别想了,我隻是随便問問。
”水鏡說。
枉費她昨天……不!今天早上費盡力氣趕他去洗澡又趕他回主卧室睡,還七早八早洗起客房的床單,怕被人笑。
心裡也正忐忑不安,怕他用昨晚……不!今天早上的親密做武器,推翻一年的分居協議——她還不打算原諒他,就當作留校察看好了!
才分居四個月呢!就這樣原諒他未免太沒志氣了!
想到那些火辣辣的鏡頭,水鏡的臉也滾燙起來。
她開始考慮未來,以妻子的立場來審慎評估分居中的老公。
心中還有一點疑慮促使她開口,“對了,林秘書昨天怎麼跟着你來?”
她沒有吃醋,隻是不想被當冤大頭!什麼事情都被瞞住。
水鏡這樣在心底告訴自己。
“她拿新款項煉跟胸針過來。
”關龍骥簡短地說。
“給誰的?”水鏡輕柔問。
“你的。
”他答。
水鏡輕輕點頭,“我猜,她看到你生病,自告奮勇照顧你對不對?”
“對。
”
水鏡十指交疊,表情似笑非笑。
這個工作狂商業大亨到底是真呆還是假呆?
雖說她一向厭惡舌粲蓮花、口蜜腹劍的花花公子,可是,像關龍骥這樣惜言如金,不懂察言觀色的呆頭鵝也實在是讓人生氣!
“是這樣呀!送我的?不是送給外面的紅粉知己?”她面帶虛假的微笑問。
呆頭鵝似乎也嗅到了一絲危險訊息,停箸謹慎回答:“真的是送你的,你可以去查以前的紀錄。
”
“不用了!”水鏡冷哼,有種想欺負他的惡劣情緒。
他不記得了……
心情矛盾的她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想起了小玫之前說的話:先生愛慘你了,隻要你撒個嬌笑一笑,就算你開口要天上的月亮,先生也會幫你摘下來的……
來試試看吧!
“我想去旅行。
”她說。
哪裡都好,她需要喘息與思考的空間。
“好。
”關龍骥答應了,“等等叫秘書幫你安排行程,北中南部都有我們的連鎖飯店,知本那裡也有溫泉酒店……”
水鏡瞠大雙眼。
開玩笑!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不想再聽到别人叫我‘夫人’!”她有點動氣。
憶起大三暑假她在日本東京半自助旅行的經驗,她脫口而出,“我要去日本!不要告訴我日本那邊也有你的飯店!”
“……”關龍骥猶豫着該不該說實話。
“真的有?”水鏡不免驚訝,“算了!反正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不準派人跟蹤我。
”
關龍骥臉色一變。
“放心吧!日本的治安良好,而且,我會用你的錢,投宿五星級大飯店跟最昂貴的京都旅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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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口而出說要去日本,是因為日本曾經有她學生時代克難自助旅行的美好記憶。
她需要喘息的空間與時間來沉澱自己的思緒,并思索下一步該走的路。
飛機起飛的刹那,她的心也似乎飛出了黃金打造的牢籠,得到了自由。
日本的初秋是美不勝收的景色。
缤紛楓葉有各種最豐富多變的顔色:橙、綠、橘、紅、金黃、土褐,深淺不一,畫筆難描。
由南到北,由繁華喧嚣的東京,到一望無際可見地平線的北海道,看山看海、觀花觀月。
津輕海峽、琵琶湖、姬路城、東照宮……一路悠哉走來,沒有任何經濟壓力的她卻再也找不回以往自助旅行的灑脫。
她知道,心裡已經有了牽挂,就像風筝飛得再高,地面還是有着絲線牽絆着她——一個可愛的女兒跟可惡的丈夫,組成的是一個家。
她把心情用越洋電話告訴了好友,開玩笑的說:“儀琳,怎麼辦?我好像已經适應了這種不事生産的米蟲生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