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動着手,吃力地打開葉眉在昏迷前塞給她的信封——
裡面是一封信,信中夾雜着一張支票;宋雅颀發顫地抽出支票,她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她認得這張支票,這是當初,葉眉與杜正元的訴訟案,在和解時杜正元所開出的支票;她抖動的手更是吃力地攤開信——
宋律師,這是我最後一次麻煩你了!
請你将這張支票交給杜正元,其實我并不稀罕這筆錢!這些日子來我很痛苦,我隻是希望他能來看我。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原先我以為隻要再上訴就能見到他,但現在我想清楚了,不管用任何的方法,隻要是他不要的女人,他永遠都不可能回頭的!
我真的好愛他,可是我知道他不會再要我了!
我知道你們快結婚了,我真的很羨慕你!
最後祝你們白頭偕老!
葉眉
一片水霧在宋雅颀眸中泛起,迅速凝集、化成兩道熱淚,她疲憊地合上雙眸,任淚珠不斷地滑落。
又是一個癡心的女子!
她懷疑自己還有自信面對下一次,或許還有無數次的打擊?
她不禁嗤笑出聲,一顆心往下陷落、陷落——
倏時,她想起腹中的胎兒,她該怎麼辦?
倚着牆坐下,她将頭埋于雙膝間,任随時光流逝、腦中仍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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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眉的情況獲得控制後,她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住處。
出了電梯後,宋雅颀機械化地低頭,由皮包中找尋鑰匙。
“姐——”身後傳來宋妍蘋清晰的聲音,她由樓梯轉角處走出,顯然已在此等候宋雅颀多時。
“你來做什麼?”宋雅颀已極度疲累的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現在她已累得沒有力氣再與任何跟杜正元有關的女人争逐。
不,也許自己從未争過吧!
她暗沉下瞳眸,疲倦地轉過身去開門,徑自往内走。
“爸病了!他想見你——”宋妍蘋随後跟了進來,伸手拉住她。
“是嗎?”她掙臂揮掉宋研蘋的手。
“那是他的報應!”她語氣冷冽得似冰霜。
“你為什麼這樣說!”聞言,宋妍蘋再也無法好脾氣地說。
眸中閃起怒火,憤怒地抓着宋雅颀的手臂。
“我應該怎麼說?”她反問。
“你……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爸爸呀!”宋妍蘋無法理解,宋雅颀的恨意為何會如此強烈。
為了她,父親甚至連畢生經營的事業都可以拱手讓人,為何就是無法消抹她心中的恨。
“是嗎?我想你搞錯了!我從小就沒有父親!”宋雅颀淡漠地補上一句。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原諒他!爸爸為了你……連他一生經營的事業都可以拱手讓給杜正元……”宋雅颀冷然、無情的态度,終于令宋妍蘋克制不住地嘶喊出聲。
“你以為杜正元真的要你嗎?他看上的是我們家的産業!是爸畢生經營的心血呀!”
“你說什麼?”倏時宋雅颀臉如死白,她伸出手扶住沙發,勉強撐住已略顯發顫、無法站穩的身子。
“他跟你結婚的條件是——爸手中20%的‘上鼎’股權,加上之前他收購的部分,他可輕易地并吞掉‘上鼎’,因為他已擁有經營權了!”宋妍蘋哭喊地道。
即使父親不讓她說,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騙我!”宋雅颀不斷地搖頭,想搖掉眼前宋妍蘋的影像,兩行淚珠卻不争氣地不斷下滑,她徹底心碎,一抹錐心的痛侵襲着她的靈魂——
無情如他,她早已明白!
為何她就是不能死心?
是太癡!還是太傻?
她終于忍受不住地蹲下身子,下腹傳來劇烈的抽痛,她以顫抖的手吃力地壓住腹部,頓時一股濕滑的液體由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