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甚至,用的都是最好的。
接近下班時分,行政部門裡所有員工,早巳蓄勢待發,待下班鐘一響,便可以快快樂樂下班去。
即便如此,在影印機旁還是有人抱着高過頭的文件,準備影印。
“小美,杯子麻煩你幫我洗一洗……”
“好。
”
“小美,這份資料要請你趕在明天上班開會前打出來,我們部門每人一份。
”
某位資深職員的桌上疊了一疊文件夾,在譚荞美拿了另一個職員的杯子,準備要去洗時,及時拉住她的手肘。
譚荞美仍是笑容可掬。
“我知道。
”
“小美,我昨天要你找的資料找好沒?”
“好了,我一早就放在桌上了。
”
譚荞美走近那位女職員身邊,準确無誤的把檔案夾抽出來給她。
那位職員垮下臉來,重重的将檔案夾甩在桌上,發出巨響。
“你是豬啊?我昨天是怎麼跟你吩咐的?你弄這是什麼鬼東西?能用嗎?拿回去給我重做!”
被這樣吼着,譚荞美仍是沒有動怒的迹象。
“我知道了。
”
待譚荞美到茶水間後,一群人又圍在一起七嘴八舌,臉上盡是不屑。
“她以為她是灰姑娘哪?真想一巴掌打得她笑不出來。
”
“就是啊!她愛做,就讓她做個夠。
”
她們就是看不慣才剛進公司沒多久的譚荞美,居然搶走了她們的所有豐采。
全公司的單身男性開口閉口都是“小美、小美”的,一窩蜂搶着要邀她吃飯、甚至有人每天都買禮物獻殷勤。
尤其是全公司女性都仰慕不已的業務部經理,也對她特别好。
雖然她都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于是,她們想盡辦法丢一堆工作給她,讓她沒時間接受那些男職員、主管的邀約。
“咳咳……”譚福葆假咳了幾聲,打斷一群女人發表高論。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請問,譚荞美在不在?”他提高音量,說出目的。
所有人依然把他當做雕像,理都不理,繼續進行批鬥大會,這是她們每天的必備功課。
“她以為自己長得多漂亮嗎?看到她的笑我就想吐!”
“就是咩!外表一副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