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着被淚水洗過,而閃閃動人的雙眸,不解的瞅着他。
他的脾氣好像五月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讓人摸不着頭緒。
傅闵骞從不知道,自己對她竟然有如此深沉的欲念,忙不疊強迫自己畫下休止符。
即使他依舊戀戀不舍她溫潤的朱唇,但他仍發揮最大的自制力才不至于又覆上被他吻得紅腫的唇辦。
他本打算将她趕出他的視線,然而,卻又憶起讓她繼續留在他身邊的目的,和他必須下的功夫。
況且,多個女人在身旁服侍,也未嘗不是件令人愉悅的事,尤其,還是個三番兩次輕易撩起他的欲望的女人。
他在昂貴的牛皮沙發坐了下來,打開便當,低低的喚她。
“過來。
”
他看着便當盒裡色彩缤紛的菜肴,傅闵骞這才發現他真的餓了。
“這是哪家的便當?”
她咬了咬下唇,小聲的回答。
“那是我做的。
”
他觑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東坡肉放入口中。
一股無法抗拒的香味鑽進鼻腔,然後是炖得剛好的肉,入口即化,齒頰留香。
她屏息以待,期盼他的評語。
他沒有開口稱贊,直接以行動表示——夾了第二塊肉。
譚荞美挂着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心這才落下。
雖然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但譚荞美已經大概摸清他的脾氣和習性。
而巨,今日的他,跟初識時的冷漠、或者昨晚的狂狷相較起來,親切多了、也平易近人多了。
每一種風格的他,都是屬于傅闵骞的,隻要是傅闵骞,她都喜歡、都想了解。
即便如此,她從未忘記他是娛樂界大亨,是許多明星的大老闆,衆人都得仰賴他的鼻息過活。
此際,她能幸運的和他比肩而坐,并且看着他吃下她親手做的便當,已是天大的恩賜。
她願就這麼一直下去,不再像當初那般,冀望他能将她放在心上。
而且,哥哥也曾經千交代、萬叮囑,不要妄想總裁會看上她……
“發什麼呆?”傅闵骞沒三兩下,就把滿滿的兩層食物吃得清潔溜溜,一顆飯粒也沒留。
這對譚荞美來講,是最棒的鼓勵。
“沒。
”她淺笑,輕晃螓首。
她隻想貪心的祈求老天爺,讓時間永遠都停在這一刻……
凝望着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譚荞美,傅闵骞的心更加沉重。
日正當中,卻溫暖不了他冷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