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得稀巴爛,“老頭,我可不是洋娃娃,當初如了你的願接下公司也就罷了,現在你居然想用我的人生去換取你的利益,你這如意算盤還真是會打!”他咬牙切齒的說。
“灏,你要聽媽說……”連沁擋在父子倆的中間,想充當和事佬。
“說?你有什麼話好說?”他霍然起身,想一走了之。
“這也許是幸福。
”
他準備走人。
“我隻要自己争取的幸福!”說着說着,他的口氣又大了起來。
“你以為你能争取嗎?而你又會去争取嗎?”武立言沉穩的聲音傳來,也徹底敲碎了武靖灏維持單身的借口。
他不語,隻是靜靜的看着父親。
“就讓我和你爸有這個機會吧!好不好?”她的兒子最愛的人就是他自己,這樣注定會孤老一生。
“鷹羽家的女兒,絕對門當戶對。
”
阿灏的放浪形骸,讓人無法走進他的心,而她這個做母親的知道哪一種女人最适合他。
鷹羽家的小姐,她有絕對的把握她将會是阿灏的救星!
因為他的心沒有一個人可以任意窺看,她隻是想拉他一把而已。
“放屁!”婚姻是多麼可笑又無聊的玩意兒,他們卻拿他的一生去賭?“你們最好放棄這種念頭,休想把我推給任何人,否則你們隻會白費工夫!”
是啊!門當戶對,就是這個爛理由!
“阿灏,你冷靜點!”連沁欲抵擋他的火氣。
“要我如何冷靜?”她說的全是些狗屁歪理!
“你長大了,需要有個人陪你過一生,而那個人不是我和你爸。
”連沁誠懇地道。
這是鷹羽家的提議,她和武立言也很頭痛。
因為要開導兒子是一項困難的任務,她不認為自己辦得到。
武靖灏冷靜了下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他不是個會任人擺布的玩偶,而且他也知道,父親向來鮮少插手他的事。
這次他會這樣逼他,一定是事情毫無轉圜,所以他現在隻能祈禱上天别讓一個蠢女人陪他過一生。
他的心從沒有人可以進駐,對他了解甚深的雙親也知道他不愛受拘束,所以從不會管他的生活有多糜爛浮華,因為他們能明了他為何這樣做。
他努力讓自己在他人面前不輕易釋放出一絲情感,所以他總是給人一種可愛無害的錯覺;也因為這樣,從沒有人了解他,也不會想去敲開他固若金湯的心防。
除了他那四個夥伴和最親的父母,他知道自己是孤獨的。
是的,他沒有資格要幸福,一個生長在富裕之家的獨子,怎麼可能掌握自己的一切?就是因為如此,他遊戲人間,想在被綁住之前徹底揮灑青春;但也就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始終無法愛人。
愛一個人,要花多大的氣力?他不知道。
他隻想揮霍生命,而不願用心去捉住什麼。
他沒有辦法愛人,也不習慣去愛人。
既然是自己不要的婚姻,讓其他人利用又有何妨?反正對自己毫無損傷,他何必為一個自己不在乎的東西争得臉紅脖子粗?
他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好吧!我答應就是了。
”這不就是他們的目的?
“我們都希望你幸福。
”連沁說道。
“如果這是你們硬要塞給我的東西,我如何能拒絕?”他現在的态度是徹底合作。
“也許這中間包括了兩家的利益,不過既然你無心于婚姻,為什麼不讓我和你父親為你決定?況且,這也影響到我們武家在台灣的地位,你先前無謂的浪蕩行為,已徹底颠覆了武家三十年來的傳統。
我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保護你自己,但何不試着讓别人進駐你的内心深處?”他們都是為他好,隻是就算是她和立言,也不敢保證這樁婚姻肯定會是幸福。
“誰?要讓誰進